猫又教练嘴角扬起。
…
井闼山的几个人从观众席里走出来的时候,古森元也扭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片还在骚动着的人群,然后转回头用一种看不出什么情绪的语气说了句,“…真是的,搞得我都有点想为他们加油了。”
佐久早圣臣没有接话,他低着头走在最前面,黑色的卷发遮住了面部的表情。
那群把“血液”这种中二到令人发指的比喻却实实在在地贯彻流淌在整支队伍里的家伙…
正面迎战吧。
…
“列队。”暗路教练的声音在沉默中响起来。
枭谷的队员们缓缓移动起来,排成了一排,面向他们身后的观众席。
——那里,枭谷的应援团依然在注视着他们,没有人提前离场。
有人红了眼眶正在用手背擦着眼睛,但没有人发出声音。
枭谷全体队员弯下腰去,整齐划一地向着那些从比赛开始的那刻起就一直在用尽全力为他们呐喊的应援团深深地鞠了一躬。
赤苇京治盯着地板。
输了就是输了,这没有什么能够为自己作辩解的。
…但承认失败和接受失败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情。
如果他最后的判断没有失误……
视线渐渐变得模糊了起来。
“啪嗒。”一声。
滴落在地的究竟是汗水还是泪水已经分不清了。
应援团里开始有人鼓掌,随后越来越多的声音加入了进来。
整队结束的声音响起后,
“Akaashi——!他们真的超厉害的!!!”木兔光太郎的声音骤然响起。
赤苇京治抬手擦了擦面庞,抬头望去,
木兔的那张脸上依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勉强,这并不是什么用夸张的情绪来掩盖失落的心虚,更没有因为输掉比赛而强撑着说对手好话的别扭。
木兔学长是在真心实意地觉得对手很厉害,并且由衷地想要把这份赞叹说出来。
他就是这样热烈到能够在输掉一场通往全国的比赛之后依然可以用这种明亮到近乎灼人的方式去面对刚刚击败自己的人。
赤苇京治忽然觉得胸腔里那团堵得他说不出话来的东西松动了一点。
“…嗯,他们很厉害。”
木兔听到后大笑了起来,他伸出手在赤苇的肩膀上用力拍了一下。然后转过身去面朝枭谷的队友们,用那种招牌式的、毫无保留的语气大声宣布:
“下一次!我们绝对要赢过他们!!!”
木兔学长这个人,
他从来不会因为失败而否定对手的强大,也从来不会因为对手的强大而否定自己。
——这就是木兔光太郎。
王牌都没有放弃,那他们就更没有什么退缩的理由了。
“帅气的话都被你这家伙说去了!!!”木叶秋纪大声吵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