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了
“周言!周言!”
“我第一次帮人洗内裤!你干嘛扔掉?”裴应澜追在周言身后问。
周言不理裴应澜,把脏衣物分类后,在洗衣机设置洗烘程序。
“周言,我在和你说话!”裴应澜气急败坏。
他第一次帮人洗衣服!还是内裤!结果这人竟不领情,当他面就拎到垃圾桶里去了。
着实可恶!
不光坏脾气,还糟蹋人心意!
周言设置完洗衣机,转身被裴应澜堵住了路,裴应澜寸步不让,他只能道:“被你弄脏了我怎么穿?”
“我不是帮你洗干净了吗!”裴应澜理直气壮。
周言沉默两秒,“就能掩盖你拿它自wei的事实了吗?”
裴应澜脸皮厚得惊人,伸手去抱周言,笑着问他:“你害羞啊……”
他亲昵地去蹭人的头发又道:“谁叫你不管我……”
他的话语低哑又亲密,两人的距离实在危险,更何况裴应澜还挂着空档。
周言心起警觉,“很晚了,要睡觉了。”
“亲一下……”
裴应澜哪还能让到嘴边的肉飞了。
好不容易尝了点甜头,光亲哪够,周言被迫又去浴室洗了个澡……和裴应澜一起。
出来时,嘴唇红肿,身上都是红痕,最惨的是大腿内侧,被磨得通红,走路时都觉得异样。
只除了最后一步,但已经没什么区别了……
罪魁祸首则大咧咧坐在周言的床上发表讲话:“我说周言,你大晚上生焗自己?”
裴应澜上了床才发现床垫下有个电热毯,被窝里还有个热水袋,房间里的空调也开着。
他刚洗的澡差点没被这生焗三件套热得出汗。
周言困得睁不开眼,兀自进被窝,含含糊糊道:“空调遥控在床头柜上……”
他今晚太累了,参加完聚会还被迫进行了两场运动,体力消耗巨大。
裴应澜见人困了,瞥他一眼目光就转不走了,周言的头陷在枕头里,微长的头发遮住了眉眼,被子盖得严严实实。
不知不觉看了好久,直到周言被灯光照得不适地往被子里缩了缩,裴应澜才回过神来。
他刚才在干什么?
看人睡觉?
真蠢!
他一边想着一边关了空调和电热毯,把周言怀里的热水袋也拿走,然后将人拖到自己怀里,这才关了灯与他同眠。
……
自从星期二的年终展会发布之后,单明成的应酬多了很多,之前也不少,但这回有好些他必须得去。
每天白天在公司盯着霞蔚衍生产品的进度,晚上又在不同的酒店包厢觥筹交错。
公司在他的努力下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
他的生活似乎与之前也没什么不同,只是身边陪他的人换了一个。
“明成哥,你还好吗?”陆寻把人扶着进了屋。
单明成今晚喝得有点多了,今天应酬时,席上有个人笑着拒酒,“胃不好,家里不让多喝,喝多了要睡沙发的。”
听到这话,大家都笑着说给嫂子打电话通融,没人注意到一旁的单明成愣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