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那我去了。”周言也没强求裴应澜一定要去倒,刚才那一说他自己都后悔了,只不过他在玄关穿好鞋之后,裴应澜又跟上来了。
“你不是不去吗?”
“吃饱了出去走走。”
周言无语地看了一眼裴应澜。
裴应澜盯着他道:“再看就亲你了。”
周言收回目光提着垃圾去楼下,另一只手被裴应澜十指紧扣着。
这种亲密他很不适应,当然,他知道晚上会有更亲密的事情要发生。
他在思考,他和裴应澜的关系是不是太近了,他觉得有点危险……
“你今天怎么了,总是走神?”裴应澜把人抵在玄关处的墙上问。
下去扔垃圾的时候就在走神,回来了也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你朋友病得很严重?”裴应澜只能想到这个原因。
“没有,他已经没事了。”周言摇头,又去推裴应澜,不想让他压着自己,而且这个姿势太危险了,“我要去洗澡了。”
裴应澜看着他笑:“一起洗?”
周言的回应是无情关上并反锁的浴室门。
“切!真小气,又不是没摸过。”
裴应澜一边说一边去拆买回来的小盒子。
周言洗完澡之后,两人一起在洗手镜前刷牙,只听见咔嚓一声,镜子里的裴应澜手里的牙刷断成两截。
周言又从柜子里拿了一支新的给他。
裴应澜把断的扔进垃圾桶:“你这一次性的牙刷质量也太差了吧,明天咱们去买新的牙刷吧。”
周言道:“不用买新的,一次性的方便处理。”
“你说什么?一次性的干嘛?方便什么?”周言嘴里含着牙膏泡沫,裴应澜没太听清楚。
“没什么……”周言喝水漱口。
裴应澜觉得周言没说什么好话,所以洗漱完后把人压在床上亲的时候就凶了点。
当然也不能全怪裴应澜。
周言的反应也着实助长了裴应澜的一些反应。
比如现在。
周言躺在深蓝色床单上,乌黑的睫毛颤抖着,眼眸里盛着一汪水似地亮盈盈,眼尾的红一片一片蔓到了耳根去,白皙的脖根上也透着粉,嘴唇被裴应澜反复亲咬过,润着水光,殷红一片。
红唇微微张着在喘气,能看见齿列间若隐若现的舌尖。
这舌尖他也纠缠过,又软又甜。
裴应澜看得心头冒火,低头又压了下去。
周言的手指揪紧床单,喘息声被吻吞掉了,一些含糊的、暧昧的呜咽从相接的唇中溢出。
裴应澜看着他后仰着头,一截白皙诱人的脖颈没有察觉地展现在裴应澜面前,裴应澜没有不收下的道理。
“别咬……”周言皱着眉去推裴应澜的脑袋,裴应澜新挑染的发色是酒红色,周言五根修长的手指在发色的映衬下更显得冷白莹润,像是上好的玉石。
裴应澜吻得凶了些,周言便想往后退,可周言窄瘦的腰身被裴应澜紧扣着,半点动不了,还只能任由裴应澜解开他刚换上的睡衣。
衣服落在床尾。
密不透风的胸膛终于让开了些,周言得以喘气,他不自觉地想往被子里缩。
随后就听见塑料片被拆开的声音,他肩膀抖了一下,炽热的胸膛又贴上来,咬着他的耳朵说:“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