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主位上的斑一眼,果然看到后者正直勾勾地瞪着他,满脸写着“敢动我弟弟你就死定了”。>br>
扉间:……
看吧,他之前说什么来着。
与其担心他能不能和卡卡西好好相处,显然斑和他的关系才更令人头疼吧。
大哥似乎也察觉到了他俩暗地里的针锋相对,十分无奈地对斑说了什么,后者则是冷哼一下,倒也真的移开了视线。
“我哥哥不太喜欢你。”
偏偏坐在他对面的人还“好心”地如是提醒他。
扉间语气毫无波澜:“我知道。”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斑对他的讨厌。
正巧,他也讨厌对方。
卡卡西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你要习惯,毕竟我哥哥一旦认定一件事,别人就很难改变他的看法。”
扉间嘴角微抽:“他不用改变,我和他注定相看两厌。”
卡卡西点头:“这一点我也确实看出来了。”
扉间:……
这孩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卡卡西手肘撑着桌面,单手托下巴:“说起来,二当家,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扉间却皱起眉头,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端正坐姿,把手放下去,这是吃饭的桌子,而且我们马上就要开宴了。”
卡卡西瞅了瞅这人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板正坐姿,眼珠一转,想到了什么,十分叛逆地把另一只手也放上来,继续舒舒服服地撑着下巴。
“可我就喜欢这样把手放在桌上,何况,我不是贵客吗?你身为二当家,难道还不能尊重一下贵客一个小小的爱好?”
“……”他算是明白了,这对宇智波兄弟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让我们话归正题。”卡卡西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两侧,好奇地问,“你脸上这三道红杠杠到底是什么?是伤好之后留下的疤,还是你自己画上去的涂料?我记得我小时候第一次见到你时,你的脸上还没有这三条杠啊。”
你管我。
扉间面无表情,但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对面的人缠着绷带的左手腕时,微微一顿,开口道:“把你左手伸过来。”
哪知对面的人立马警惕:“你要干嘛?我告诉你,我可不会再让你有机会在我身上印飞雷神标记了,而且——”
“给你疗伤。”扉间直接打断话语,“把手给我。”
卡卡西犹豫了一小儿,还是慢慢伸出了手。
不管怎么说,二代目的人品至少是值得信任的。
扉间没再说话,低头将绷带拆开后,果然看到已经被苦无破坏的飞雷神标记,不由嘴角一抽:“你小小年纪,对自己还真下得了手。”
白皙瘦小的手腕上,入眼全是纵横交错的刀痕,再配上最底下还印着的飞雷神标记,着实有点刺目。
卡卡西却不太在意:“如果连这点小伤都受不了,还当什么忍者。”
手心凝聚起医疗术独有的暖绿色光芒,看着这些交错的血痕在绿光的治疗下渐渐变浅变淡直至完全愈合,扉间才收回手。
“你倒是懂得什么是忍者。”
“不敢说比你们懂,但我有我自己的见解。”
卡卡西活动了几下手腕,心里有些惊讶,竟然真的完全好了,不由想起当初五代目火影那名扬五大国的高超医疗术,忍不住瞅了瞅对面的人。
话说,五代目当初不会就是跟着二代目学的医疗术吧?
“说起来,你们一族的医疗忍术会外传吗?”
卡卡西突发奇想。
他之前就有学习医疗忍术的念头,这样若是兄长受伤了,他也能及时提供帮助进行治疗,而不用像上次那样还得等医疗班的人过来。
扉间瞥了这人一眼,完全知道对方心里在打什么小九九。
“外传也不是不可以,但前提是得成立师徒关系。”扉间语气慢吞吞,“你确定,你可以心甘情愿地叫我一声老师?”
卡卡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