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带着白清鸾来到海边的马场,夕阳的金辉给木质围栏镀上了一层暖光。
他付了钱,牵出两匹马——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鬃毛在风中微微扬起,眼神桀骜;另一匹是雪白的马儿,温顺地甩着尾巴,像是裹了一身月光。
“会骑吗?”林乐握着黑马的缰绳,转头看向白清鸾。
她换上了马场准备的骑装长裤,外面依旧罩着那条浅蓝色长裙,站在白马旁,少了几分平日的干练,多了些灵动。
“当然会。”白清鸾翻身上马,动作虽不算娴熟,却透着股不服输的劲儿,“小时候跟着爷爷学过几天。”
“那我们比赛吧。”林乐眼底闪着狡黠的光,“就比谁先跑到前面的灯塔下。”
“有奖励吗?”白清鸾眨巴着眼睛,阳光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当然有。”林乐笑着,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指尖不经意触到她的脸颊,两人都微微一顿,空气中漾开一丝甜意。
“三!二!一!”随着林乐的倒数声落下,他身下的黑马像是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马蹄踏在草地上,发出“哒哒”的急促声响。
林乐从小就喜欢骑马,骑术己经刻在骨子里头,黑马在他的驾驭下,很快就把白清鸾甩在了身后。
白清鸾骑着白马,努力想跟上,可她的骑术终究只是“会骑”的程度,加上裙摆偶尔勾到马镫,动作难免受限。
眼看着林乐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弯道后,她心里竟莫名涌上一丝慌乱。
“林乐!等等我啊!”她轻声喊着,催着白马加速,可距离还是越拉越大。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海风带着凉意吹过来,她不禁更担心了——他会不会跑太快,没注意到路?会不会出什么事?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屏幕上跳出林乐的信息:【褐红色】:我在终点等你。
白清鸾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却没回信息,只是咬着唇,铆足了劲催白马往前冲。
她想快点见到他,想知道那个“奖励”到底是什么。
终于,远远望见了灯塔的轮廓。
白清鸾勒住缰绳,翻身下马,心跳得飞快。可环顾西周,夕阳正一点点沉入海面,将天空染成一片绚烂的橘红,却怎么也找不到林乐的身影。
“林乐!”她扬声喊道,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周围有零星的游客走过,脚步匆匆,没人回应她。
“林乐!你在哪?”白清鸾更着急了,放下缰绳,沿着海边的栈道左右张望,裙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眼里的慌乱再也藏不住。
就在这时,“嘭”的一声巨响,夜空突然炸开一朵绚烂的烟花,金色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海面,也照亮了她惊讶的脸。
紧接着,第二朵、第三朵……红的、紫的、蓝的,烟花在夜空中次第绽放,像无数散落的星辰。
“我在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不大,却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白清鸾猛地回头,只见林乐站在不远处的礁石上,被烟花的光芒笼罩着,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却让她瞬间红了眼眶。
“你去哪了!”她几乎是跑着冲过去,一把抱住他,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找了你好久……”
“我不是在这里吗?”林乐轻轻拍着她的背,指尖拂过她颤抖的肩膀,心里又暖又涩。
“我怕你丢下我了。”白清鸾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林乐的心猛地一揪,收紧手臂抱住她:“不会的,永远不会。”
等她情绪稍稍平复,林乐轻轻推开她,往后退了两步。
他从身后拿出一束红玫瑰,花瓣上还带着水珠,在烟花的映照下格外娇艳。
“我欠你一场盛大告白。”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眼神里满是认真,“白清鸾小姐,我喜欢你。”
白清鸾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她迫不及待地走上前,接过玫瑰,花瓣的触感柔软而温暖。
“我也是。”她哽咽着说,“林乐,我也喜欢你。”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玫瑰,忽然笑了,带着点嗔怪:“你不是说玫瑰太普通了吗?”
“普通的花,却象征着最首白的浪漫。”林乐上前一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块墨绿色的玉佩,是块不大不小的无事牌,质地温润,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别人有的,你也该有。而这个,是只属于你的。”
他小心翼翼地拿出玉佩,眼神里闪过一丝怀念:“这是我外婆送给我的,我戴了很多年。她说,无事牌能保平安。现在,我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