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沈牧安全送回家后,林乐又打了辆车,去“不存在的季节”取自己的车。深夜的街道格外安静,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一路延伸向家的方向。
刚推开家门,白清鸾就像只寻求慰藉的小猫,立刻扑进了他怀里,紧紧环住他的腰。
“怎么了?”林乐顺势接住她,一手揽着她的脖颈,一手托着她的腰,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里传来的疲惫。
白清鸾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声:“好累。”
“那赶紧洗漱完休息吧。”林乐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一只倦鸟。
“嗯嗯。”她在他怀里蹭了蹭,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
接下来的两周,生活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回归了难得的平静。
没有了沉雨的纠缠,没有了米舒涵的执念,日子在平淡中缓缓流淌。
林乐每天最期待的,就是白清鸾送他上下学的时刻——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她认真开车的侧脸上,侧脸的轮廓柔和又专注,总能让他心头泛起暖意。
要是她太忙抽不开身,林乐就会提前做好午饭,提着保温桶送到她公司,看着她大口大口吃着,心里比自己吃了还满足。
只是白清鸾似乎越来越忙了,这两周连一天休息都没有,每天回到家都带着掩不住的疲惫,眼底的青黑一天比一天重。
林乐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又帮不上什么忙,只能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让她回来能多歇会儿。
转眼就到了寒假,林乐彻底闲了下来,不用再赶早课,却依旧习惯了每天等白清鸾回家。
“这些天是不是忙得连饭都没准时吃?”林乐双手搭在白清鸾的肩膀上,轻轻按揉着,能感觉到她肩颈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别太累了,身体要紧。”
“嗯嗯,知道啦。”白清鸾靠在他怀里,声音有气无力的,像朵被晒蔫了的花。
林乐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过两天明城哥结婚,你要不要一起去?”
白清鸾摇了摇头:“我这边还有一堆事走不开,就不去了。”她起身拉开抽屉,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红包,递到林乐手里,“不过份子钱得带到,替我跟他说声恭喜。”
林乐捏了捏红包,厚度不轻,估摸着差不多有两万。“好,我一定带到。”他点点头,把红包小心地收了起来。
白清鸾忽然拉住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凑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今天我早点下班,回家陪我的林乐好不好?”
没等林乐回应,她己经站起身,双臂勾上他的肩膀,仰头吻了上来。
这个吻带着压抑许久的思念和一丝急切,唇齿纠缠间,仿佛要将这些天缺失的温存都补回来。
林乐的手不自觉地落在她的腰上,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白清鸾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他衬衫的纽扣,指尖划过他的皮肤,带着电流般的酥麻。
“这里是办公室,要不……回家再说?”林乐有些犹豫,目光扫过没锁的门,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都忙了这么多天了,就现在。”白清鸾的呼吸有些急促,在他耳边低语,“把门锁上就好。”确实,自从上次之后,两人因为各自的忙碌,己经很久没有这样亲近过了。
林乐几乎是被她半推半就着往后退,一只手紧紧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摸索着身后的门锁。
随着“咔嚓”一声轻响,办公室的门被锁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
回到家时,天色己经彻底暗了下来,窗外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勾勒出城市的轮廓。
“都怪你,害得我们连晚饭都没吃成。”白清鸾跪在沙发上,双手撑在林乐身侧,把他圈在自己和沙发之间,眼底带着嗔怪,嘴角却藏不住笑意。
林乐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明明是你先……”
“嗯?”白清鸾挑眉,微微俯身,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
林乐识趣地闭了嘴,笑着投降:“那我去给你做饭?”他看着她含情脉脉的眼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下一秒,白清鸾的唇又覆了上来,带着不容拒绝的热情。
这个夜晚,就在这样的缱绻中悄然流逝,首到第二天清晨。
白清鸾是先睡醒的,依旧保持着把林乐的头抱在胸前的姿势,像抱着心爱的玩偶。
她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人,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