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配色的迈巴赫稳稳地停在熟悉的家门口,林乐侧头看了看身边的白清鸾。
午后的阳光落在她微蹙的眉头上,平日里清冷从容的脸上,此刻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到了,清鸾。”林乐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试图传递给她一些力量。
“嗯。”白清鸾应了一声,指尖微微收紧,脸色依旧平静,可林乐能感觉到她握着自己的手,带着点细微的颤抖。
林乐先下了车,绕到副驾驶那边拉开门,顺手拿起后座上提前买好的礼品,几盒上好的茶叶,还有一套护肤品。
白清鸾己经站在他身边,看着那堆东西,下意识地伸手:“我帮你拿点吧。”语气里带着点想做点什么的无措。
“不用,不重,我来就好。”林乐笑了笑,把东西都拎在手里,另一只手自然地牵住她,“走吧。”
他按了按门铃,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楼道里回荡。
没过多久,门就被打开了,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林乐的母亲,虽然己经西十出头,却保养得极好,眼角的细纹里都透着温和。
“妈。”林乐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久别重逢的暖意。
“舍得回来了?”林母嘴上带着点责备,眼神却紧紧锁在儿子身上,那股藏不住的关心几乎要溢出来,“放假这么久,不知道打个电话多说几句吗?”
“这不是回来了嘛。”林乐笑着晃了晃手里的东西,侧身让出位置,把白清鸾拉到身前,“妈,这是我女朋友,白清鸾。”
白清鸾此刻正挽着林乐的手腕,闻言微微欠身,脸上努力扬起一个得体的微笑:“阿姨您好,我是白清鸾。”语气平稳,听不出慌张,可林乐能感觉到她挽着自己的手,又紧了几分。
林母这才注意到儿子身边的姑娘,眼睛一亮,刚才的嗔怪瞬间烟消云散,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哎哟,这姑娘长得可真俊!快进来快进来,外面冷。”她侧身让出门口,一个劲地招呼着白清鸾往里走。
林乐牵着白清鸾走进屋里,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但其实林乐并没有在这里住过很长时间。
“姑娘,你先坐着歇会儿,别客气,就当在自己家一样。”林母把两人往沙发上引,自己转身就要往厨房走,“我去洗点水果来,家里刚买的草莓,可新鲜了。”
“妈,我来吧。”林乐放下东西,起身想帮忙。
“你坐着陪人家姑娘说话去,添什么乱。”林母嗔了他一眼,伸手把他按回沙发上,脚步轻快地进了厨房,哼着小曲的声音隐约传来,显然心情极好。
看着林母走进厨房,白清鸾才悄悄松了口气,侧头对林乐小声说:“你妈妈看着好年轻啊,一点都不像西十三岁。”
“她早早就生了我和我姐,心态也年轻,总爱跟我们开玩笑。”林乐解释道,反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别紧张,我妈看着老婆子妈妈的,其实心软得很。”
白清鸾点了点头,可牵着他的手依旧没松开,像是找到了安全感的来源。
没过多久,林母就端着一盘洗得干干净净的草莓走出来,红彤彤的果子上还挂着水珠,看着就。
“姑娘,快尝尝,这草莓甜得很。”她把盘子往白清鸾面前推了推,眼睛笑眯眯地打量着她,越看越满意。
这姑娘长得好看,气质也好,看着就很懂事。
“谢谢阿姨。”白清鸾拿起一颗草莓,小口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舌尖散开,她弯了弯眼睛,“真甜,很好吃。”脸上那层冰冷的疏离感散去了不少,虽然依旧带着点清冷,却多了几分柔和。
“喜欢就多吃点。”林母笑得更开心了,开始了家长式的“盘问”,“姑娘多大了?家里是做什么的呀?跟我们家小乐怎么认识的?”
这些问题像是全国统一的“见家长必答题”,白清鸾却一点都不抵触,全程微笑着一一回答,语气坦诚又大方。
林乐坐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给两人泡茶。
白清鸾说着自己的工作,说着她和林乐相处的趣事,林母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插一两句,客厅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络,刚才那点拘谨渐渐消失了。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门锁转动,门被推开了。
林乐和白清鸾同时抬头看去,门口走进来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正是林乐的姐姐林烁。
客厅里的笑声瞬间停了下来,林烁的目光落在白清鸾身上,带着审视,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