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番闲谈后,林乐己经喝得微醺,脸颊泛着淡淡的红,眼神也有些迷离。
“不能再喝了,”他看着文宇又举起的酒杯,摆了摆手,声音带着酒后的慵懒,“明天还得赶早班飞机呢。”
“行吧,”文宇也不强劝,放下酒杯,眼底掠过一丝落寞,“快乐的时光总是这么短暂。”
不知聊到几点才散场,林乐被白清鸾半扶半搀着回了酒店。
酒精让他脚步发飘,脑子却还算清醒,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我去洗个澡。”他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椅子上,脚步虚浮地走进卫生间。
热水“哗哗”地冲下来,打在皮肤上,带着暖意,驱散了几分酒意,也让他清醒了不少。
关掉花洒,林乐裹着浴巾走出湿区,伸手想去拿换洗衣物时,才发现——自己压根忘了带进来!
“清鸾!清鸾!”他只好对着门外喊,声音带着点无奈的窘迫。
“怎么了?”白清鸾的声音很快传来,语气里带着点了然的笑意。
她早就料到他会忘事,毕竟喝了点酒,此刻正坐在床边,慢条斯理地等着他求助。
“救命啊……”林乐的声音透着不好意思,“我忘拿衣服了。”
“哦?忘拿衣服了啊?”白清鸾走到卫生间门口,隔着磨砂玻璃门,能隐约看到他模糊的身影,她故意拖长了语调,一个调皮的点子突然冒了出来。
“求人帮忙,是不是该说点好听的?”她捂着嘴,强忍着笑意问道。
林乐秒懂,这是故意逗他呢。心里暗叹一声“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可转念一想,自己也不是虎,她更不是犬,顶多是被心上人拿捏了罢了。
“姐姐!”他硬着头皮喊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脸颊因为这声称呼又热了几分。
“错了哦。”白清鸾的声音里满是戏谑。
“清鸾姐姐!”林乐的耳根“腾”地一下红了,连带着脖子都染上粉色。
他今年也才二十出头,平日里虽显沉稳,可在这种时候,还是藏不住少年人的羞赧。
“那你倒是开门啊。”白清鸾的玩心更重了,故意催促道。
林乐犹豫了一下,慢慢转动门把手,却在门开了一条缝时停住,警惕地叮嘱:“不许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