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小说

第143章 没有那么多如果（第1页）

“小乐，你说……要是我当初提前跟他说，我喜欢他，我想跟他在一起，你说结局会不会不一样？”沈牧握着酒杯的手微微发颤，双眼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像蒙着一层灰，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酒后的混沌。

林乐看着她眼底的迷茫和不甘，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感情里哪有那么多“如果”？可看着沈牧这副样子，他实在不忍心再说些戳心窝子的话。

“嗯，会的。”他低声应道，顺着她的话，像是在给她一个虚无的慰藉。

就在这时，于台端着托盘走了过来，凑近林乐，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某个方向：“乐哥，你看那边。”

林乐顺着他示意的方向望去，酒吧角落的位置坐着一个女人，灯光昏暗，只能隐约看清她的轮廓，是米舒涵。

她独自坐在那里，面前放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酒，身影在喧闹渐起的环境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怎么了？”林乐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他对米舒涵没什么好感，尤其是在经历了沉雨那档子事后，更觉得和这个女人牵扯不清是件麻烦事。

“没什么，”于台笑了笑，解释道，“就是这个女人，基本上每天晚上都来，也不喝多，就点一杯酒，能坐一整晚，首到打烊才走。”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之前明城哥跟我说过，她好像是在等你。”

林乐闻言，忍不住嗤笑一声：“她不是在等我，我跟她不熟。”这话倒是真的，他和米舒涵之间，除了那点被沉雨搅出来的误会，几乎没什么交集，得加个现在。

于台在酒吧待久了，见多了形形色色的人和事，对这些情情爱爱多少有些敏感。

他看林乐语气坚决，也没再多问，只是笑了笑，举起手里的酒杯：“乐哥，我代明城哥敬你一杯。”

“干杯。”林乐抬手碰了碰他的杯子，酒液撞击的轻响在嘈杂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些天明城哥都没来，酒吧里的事，你一个人应付得来吗？”林乐打趣道。

以前明城在的时候，于台总跟在他身后打下手，如今独当一面，倒也像模像样。

“马马虎虎吧，”于台挠了挠头，笑得有些腼腆，“该学的明城哥都教我了，就是手还生，偶尔会出错。”

“慢慢来，急不得。”林乐拍了拍他的肩膀，“难得清闲，陪我喝点。”

“好嘞。”于台笑着应道，又给两人的酒杯添满了酒。

时间在一杯接一杯的酒水中慢慢流逝，酒吧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驻场歌手开始演唱，劲爆的音乐取代了之前的舒缓，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喧嚣的气息。

沈牧喝得越来越多，眼神也越来越迷离，趴在吧台上，嘴里时不时念叨着明城的名字。

“小乐……明城他……他真的喜欢那个人吗？”她突然抬起头，眼泪混着醉意，糊了满脸，声音哽咽。

林乐叹了口气，心里五味杂陈：“他有他的苦衷，或许……这就是他觉得最好的选择。”

话音刚落，林乐感觉到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回过头，看到白清鸾站在身后，脸上带着淡淡的关切。

“清鸾，你来了。”林乐站起身，给她让了个位置，“这是沈牧，是我很好的朋友。”他又转向沈牧，声音放柔了些，“牧姐，这是我对象，白清鸾。”他不确定两人之前是否见过，还是先介绍了再说。

沈牧抬起朦胧的醉眼，打量着白清鸾，忽然笑了，用手背抹了一把眼泪：“我见过你好几次了，跟小乐站在一起，倒是很般配。”

“谢谢牧姐，”白清鸾主动拿起桌上的酒杯，轻轻碰了碰沈牧的杯子，语气真诚，“小乐也跟我提起过你，说你是个很首爽的人。”

“第一次见面就让你见笑了，”沈牧看着自己这副狼狈模样，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分不清是哭还是笑，“怕是给弟妹留下不好的印象了。”

“哪里会，”白清鸾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握住沈牧的手，她的手很暖，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心情不好的时候，就该痛痛快快发泄出来。越是把心事憋在心里，只会越难受。我反而觉得牧姐这样很勇敢，敢爱敢恨，很真实。”

沈牧被她这番话说得一怔，随即眼眶又红了，吸了吸鼻子：“小乐这小子，真是好福气。”

白清鸾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看向不远处的林乐，眼神里满是暖意：“是我运气好，他愿意接受我，我才觉得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