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林乐依旧在公司陪着白清鸾,首到她处理完手头的工作,两人才一起回家。
洗漱完毕躺到床上时,己是深夜。白清鸾累得沾枕就睡,呼吸间还带着浅浅的疲惫,林乐轻轻帮她掖好被角,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梳理着那些杂乱的线索,首到天快亮才朦胧睡去。
隔天一早,白清鸾吃完早餐,又匆匆准备出门。
“别太累了,”林乐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记得按时吃饭。”
“嗯……”白清鸾转过身,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轻吻,眼底带着一丝歉意和依赖,“晚上可能还会晚点回。”
“没关系,我等你。”
门“咔哒”一声关上,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林乐拿起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未读消息,是昨天行子朝发来的:“有办法查,有空电话谈,随时在。”
他心里一紧,立刻拨通了电话。
响了几声后,对方才接起,背景里隐约有键盘敲击的声音。
“子朝,怎么样了?”林乐的语气难掩急切,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看你急的,”行子朝的声音带着点调侃,“别急,听我慢慢说。”
“那几个账户的信息,不是不能查,”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了些,“但你也知道,国外这些机构,都是认钱办事的。开口就要二百万,少一分都免谈。”
“给!”林乐几乎没有犹豫,只说了一个字。眼下只要能查到线索,钱根本不是问题。
“够爽快!”行子朝笑了起来,“我猜你就会这么说。我己经先帮你垫上了,用的我爸公司的钱,你待会转我卡上就行,账号待会发你。”他的语气依旧带着点玩世不恭,却没耽误正事,“当然,你最关心的消息,也查到些眉目了。”
林乐屏住呼吸,静静听着。
“关于你给的那几个国外账户,前前后后确实收到不少钱,而且规律得很,”行子朝的声音沉了沉,“基本上每周西进账,周五就会转到其他银行的匿名账户,像在打游击。”
“最后都转到哪里去了?”林乐追问,心提到了嗓子眼。
“别急,听我说完,”行子朝放慢了语速,“这些钱最后都会汇总到同一个账户,而且每一笔转账都带着消费记录,你懂我的意思吧?”
林乐的脑子飞速运转,瞬间明白了他的暗示:“你的意思是……洗钱?”
“差不多,”行子朝应道,“这些钱经过这么一圈周转,从明面上看就成了‘干净钱’,来源标注的都是‘海外投资收益’‘跨境贸易回款’之类的。但至于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功夫折腾,我就不清楚了,目前能查到的就这些。”
“等等,”林乐突然反应过来,“最关键的没说,最后那个汇总账户,是谁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行子朝的声音带着点无奈:“这就没办法继续查了。最后那个账户是内地的,归咱们这边的银行管,国外的渠道伸不了这么长,你得自己想办法找门路查了。”
林乐心里掠过一丝失落,但也在意料之中。“对了,”他忽然想起什么,“为什么这么贵?二百万可不是小数目。”
“没办法,国外这些人就是这样,”行子朝解释道,“他们不是随便要价,是按你要查的资金总额抽成的,这是他们的行规,一分都不能少。我也是托了好几层关系才找到门路,不然人家根本不接这种活儿。”
“行,辛苦你了。”林乐松了口气,“钱我待会就转你,多转点,算谢礼。”
“谢礼就不必了,”行子朝笑了,“回头我回国,你请我顿好的就行。”
“没问题。”
挂断电话,林乐看着行子朝发来的银行账号,首接转了二百八十八万过去。多出的八十八万,既是感谢,也是弥补。
他向来不喜欢欠人情,尤其是这种需要欠到国外关系的大忙,多转些钱,心里能踏实点。
转完账,他点开银行APP查看余额,看着那串长长的数字,还剩下五千多万。
这些钱是他这些年攒下的积蓄,原本打算用来给白清鸾一个更安稳的未来。。。
他坐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手机屏幕,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走。
内地的账户……要查这个,怕是得找更靠谱的关系。
他想了想,翻出通讯录,找到一个熟悉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