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人之所以偏爱拥抱,是因为拥抱时,左边的心跳能弥补右边的空缺,两颗心贴得最近,仿佛能听见彼此最真切的声音。
林乐带着白清鸾坐在沙滩上,天己经完全黑了。远处的灯塔闪着微弱的光,海浪一遍遍拍打着岸边,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像一首温柔的催眠曲。
“饿吗?”林乐侧过头,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的白清鸾,她的发丝被海风拂起,蹭得他脖颈有点痒。
“不饿。”白清鸾摇了摇头,声音软软的,带着满足的喟叹,“就这样靠着,就觉得很舒服。”
她左手紧紧挽着他的手臂,右手轻轻搭在他的掌心,指尖无意识地着他的指腹,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幸福。
林乐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里暖暖的。“我想喝点酒。”他忽然说道,觉得这样的夜晚,配点酒才更有滋味。
“不喝酒会死啊?”白清鸾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语气里却没什么责备,反而带着点娇嗔,“晚上喝了酒,明天怎么赶路?”
“现在的气氛刚刚好嘛。”林乐挠了挠头,笑得有点憨,“就喝一点点,不碍事的。”
白清鸾看着他眼里的期待,终究还是心软了,无奈地叹了口气:“谁让我这么宠你呢。走吧,找个地方坐坐。”她说着,拉起他的手站起身。
两人沿着海边找了家看起来不错的bar,木质的门面挂着串灯,暖黄的光从窗户里透出来,带着点慵懒的氛围。
林乐推门走进去,白清鸾紧随其后。
服务员立刻上前,礼貌地问:“先生需要点什么?”
林乐扫了眼菜单,随口报出两个名字:“一杯日落加州,再来一杯教父,谢谢。”
“好的,请稍等。”
很快,两杯酒被端了上来。日落加州是渐变的橙红色,像把夕阳装进了杯子里;教父则是深沉的琥珀色,散发着淡淡的威士忌香。
林乐正准备端起杯子,肩膀突然被人轻轻拍了一下。
“兄弟,怎么是你啊?”一个略带惊喜的声音响起。
“诶?”林乐抬头一看,对上一张熟悉的面孔,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是……那天在‘不存在的季节’门口喝酒的那位?”
他想起了那个晚上,自己送米舒涵回去后,在酒吧门口遇见的男人,当时对方还说过一句“你说得对。。。”。
“这么巧!”男人在他身边的空位坐下,笑着点头,“没想到在这儿能碰到你。”
“上次匆匆一别,还没来得及问你的名字。我叫文宇。”文宇举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和林乐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林乐。”林乐也举杯回应。
文宇的目光落在白清鸾身上,她坐在林乐身边,气质清冷又优雅,忍不住好奇地问:“旁边这位是?”
“这是我的女朋友,白清鸾。”林乐介绍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看向白清鸾时,眼神也温柔了几分。
“清鸾,这就是那天我跟你提过的,在酒吧门口遇见的人。”林乐又转头给白清鸾解释,话一出口,才意识到自己多说了一句,“就是送米舒涵回去那一晚,走回去的时候碰到的。”
提到米舒涵,林乐的脑海里下意识地闪过一个画面。。。
她蹲在自家门口,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的样子,像只被遗弃的小猫。那画面转瞬即逝,他很快收回思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掩饰住心底那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嫂子好。”文宇很会来事,立刻抬手打了个招呼,笑容爽朗。
“你好。”白清鸾原本脸上没什么表情,听到“嫂子”这个称呼,耳根倏地红了,幸好bar里的氛围灯是暧昧的橘黄色,刚好掩盖了这点细微的变化。
她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看你年纪应该比我大,我叫你一声宇哥吧。”林乐说道。
“行啊!那我就托大,叫你乐弟?”文宇笑着打趣。
“乐弟太难听了,还是叫我林乐吧。”林乐无奈地笑了笑,有点哭笑不得。
“话说回来,你怎么会在这里?”林乐转移了话题,好奇地问。
“过来放松放松。”文宇喝了口酒,语气随意地说,“我爸给了我一笔钱,让我自己出来闯闯,创个业什么的。”
“那你老爸挺支持你的。”林乐笑道,语气里带着点羡慕。
“那可不,他就我这么一个种,不对我好对谁好?”文宇说得理所当然,眼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似乎创业这件事,并没有说得那么轻松。
“那你打算干点什么?”林乐抬了抬酒杯,示意他继续说。
“还不清楚呢。”文宇望着窗外的夜色,“不过我觉得这里挺好的,节奏慢,环境也舒服,或许可以在这儿找点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