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恰巧凌风打断了这样尷尬的寂静。
“大人,刺客身份已初步查明,是江湖上一个专门收钱办事的杀手组织。”
“至於僱主……”凌风顿了顿。
“还在审,但十有八九,还是司怀敘。”
宋墨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凌风又道:“属下已加派人手,將石屋四周守卫增至三倍,今夜定不会再有疏漏。”
这些人真是的,三番两次,苍蝇一样,太烦人了!
“大人和沈奶娘……请安心歇息。”
说完,他转身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屋內再次陷入寂静。
沈知微依旧背靠著石壁,低著头,双手交握於胸前。
空气里瀰漫著一种微妙的、令人尷尬的气息,甜的令人窒息。
她能感觉到宋大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移开,走到床边,捡起那件被扔在地上的玄色外袍,抖了抖上面的灰尘,走过来,披在了她肩上。
“穿上。”他的声音依旧冷硬,听不出什么情绪。
沈知微此时看见了他腰部渗出的血,身体一僵,低声道:“大人,您的伤……”
“无碍。”宋墨言打断她。
沈知微咬了咬下唇,默默地將外袍裹紧,驱散了深夜的寒意,也让她烧烫的脸颊稍稍冷却了一些。
宋墨言转过身,走到桌边,拿起那份沾了血的文书,继续批阅起来,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沈知微靠在墙边,看著他专注的侧影,心里乱成一团麻。
她悄悄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宋大人是救人。
她是被救。
今晚能活著已经是万幸了。
不过,宋大人过的还真是辛苦呀!
她低下头,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整理此刻混乱的思绪。
刺客,幻觉药,司怀敘,林太医的疯话,谢惊尘和成乐的来访,还有世子爷的病……
一桩桩,一件件,像乱麻一样缠绕在一起。
还有她自己身上的疫症和残毒,必须儘快想出治疗疫病的法子。
最近的母乳肯定是不能给小暖暖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