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怀敘摇了摇头:“谢姐夫真是不容易呀!”
“你如今碰了病患的碗,摸了病患的手,还蹲在他们中间待了快半个时辰!”
“那个,谢姐夫,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你知道这里发生瘟疫了嘛!”
谢惊尘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片刻后,他抬起头来,神色坦然。
“对,我接触了多名病患。”
“按照隔离的规矩,恐怕也需要留在此处观察了。”
宋墨言:“……”
司怀敘:“……”
沈知微的表情也裂开了。
什么?
大姑爷也要留在这里?
宋墨言的目光落在谢惊尘脸上,停了好一会儿,一字一顿地开口:“谢侍郎,你是故意的。”
谢惊尘微微勾唇,没有否认。
“疫区的百姓比我想像中更加艰难,我既然来了,总不能只送了药材转身便走。”
“何况,方才也確实接触了病患,留下观察是应有之义。”
他说话时语气温和,態度恭谨,挑不出半分毛病。
可宋墨言和司怀敘心里都清楚得很,这位谢侍郎,压根就是衝著留下来的。
周五在远处急得直跺脚,声音都变了调!
爷疯了!
真的疯了
谢惊尘回头看了周五一眼,淡淡道道:“周五,搬一张椅子进石屋便好。”
周五:“……”
哎……好像这沈奶娘出现之后,自家爷就变得有些不正常了。
周五在心里哀嚎好几声,才朝外跑去。
石屋门口,沈知微整个人已经石化了!
宋大人住石屋。
司爷住石屋。
现在大姑爷也要住石屋。
这间石屋加上她,四个人!
一张石床,一张木榻,一张矮凳,还有即將搬进来的一把椅子。
好荒谬的感觉!
难道那石屋有什么特別之处?
沈知微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突的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