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永寧王那表情,分明是不捨得放人的样子。
难道那些流言是真的?
良久,永寧王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你若是嫌走流程麻烦,本王让门房给你开个特例便是,何必非要搬出去。”
司怀敘收起了脸上那副嘻哈哈的样子,难得露出了几分认真。
“王爷,我今年都二十了。”
“一个二十岁的大男人,天天赖在別人家里吃住,说出去也不好听。”
“再说了,我又不是走了就不回来了,想您了隨时回来给您请安,蹭顿饭。”
“就当您养的鸟儿翅膀硬了,放出去飞一飞。”
他说完这些话,又恢復了那副笑眯眯的模样,可那双眼睛里的认真和坚定却没有退去。
永寧王看著他,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两个字:“隨你。”
隨后,永寧王又问了萧研辞的身体状况。
又和宋大人商討了下,控制此时言论的法子。
永寧王很疼头,最后摆了摆手,让他们都退下。
正厅里的人鱼贯退了出去,脚步声渐远,迴廊里的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晃。
谢惊尘走在最前面,周五跟在他身后半步,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了通往清风苑的小径上。
司怀敘搂著胳膊晃悠悠地往另一个方向走,经过沈知微身边的时候,侧头冲她眨了眨眼。
“姐姐,明天搬家的时候记得叫我,我派人来给你搬东西。”
沈知微还没来得及回话,司怀敘已经摇著扇子,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儿走远了。
宋墨言路过她身边时只是微頷首,算是打了个招呼,然后便跟上了司怀敘的方向。
萧世子被成乐推著往世安院的方向而去。
人散尽了!
正厅里只剩下了永寧王和永寧王妃两个人。
永寧王从太师椅上站起来,背对著永寧王妃,一言不发地站了很久。
永寧王妃坐在椅子上,双手绞著帕子,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泛著青白色,嘴唇抖得像秋风中的枯叶。
“王爷,臣妾…”
她刚开口,话还没说完。
永寧王猛地转过身来,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她的脸上。
这一巴掌的力道远比永寧王妃打萧婉如的那些巴掌要重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