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今天的菜不错,红烧鸡块、蒜蓉西兰花、紫菜蛋花汤。
我端着餐盘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一边吃一边想着下午的课。
旁边几个同学在讨论昨天的数学测验,有人说最后一道大题太难了,有人抱怨李老师批卷子太狠。
我没参与,专心吃饭。
吃完饭我端着餐盘去回收处,走到食堂门口的时候,远远看到一个身影从教职工窗口那边走出来。
是医务室的白老师。
她端着一个白色的保温饭盒,盖子已经盖好了,正往食堂外面走。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短袖,领口很小,刚好贴着锁骨,露出一截修长的脖子。
下面是一条深灰色的垂坠阔腿裤,料子很软,走路的时候裤腿轻轻飘动,隐约能看出底下臀腿的轮廓。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软底皮鞋,鞋面是绒面的,鞋底很薄,踩在地上几乎没有声音。
她大概四十岁左右,但保养得极好。
长发盘在脑后,用一根银色的发夹固定,露出饱满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常年待在室内的白,细腻得看不到毛孔。
五官不算惊艳,但很耐看——眼睛不大,眼角微微上挑,笑起来的时候弯成两道月牙,特别温柔。
她的胯骨很宽,阔腿裤的布料从胯部垂下来,走路的时候屁股的轮廓若隐若现,挺翘的,圆润的,是熟女特有的那种饱满。
她走到食堂门口,阳光照在她身上,米白色的针织短袖微微透光,隐约能看到底下内衣的轮廓。
她跟旁边一个女老师打了个招呼,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声音很轻很柔。
【这个熟女,】苏玉兰在识海里冒出来,耳朵竖得笔直,【雌激素比秦阿姨还旺盛。你看她的脖子,看她的皮肤,看她的胯骨——这种女人年轻的时候绝对是校花级别的,现在四十岁了反而更有味道。】
‘你又想说什么?’
【我想说,】她甩了甩尾巴,琥珀色的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你最近学习压力这么大,是不是该去医务室看看?】
我看着她走远的背影,那条深灰色的阔腿裤在阳光下轻轻飘动,软底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把保温饭盒夹在胳膊底下,走路的时候腰背挺得很直,气质很好。
我把餐盘放回回收处,擦了擦嘴。
“走吧。”
【去哪?】
‘医务室。’
医务室在教学楼一楼最东边,挨着操场,窗户正对着篮球场。我走过去的时候,门虚掩着,白色的门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我敲了两下门。
“请进。”
声音很轻,很柔,像棉花糖。
我推开门走进去。
医务室里很干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某种花香——窗台上摆了一盆栀子花,白色的花瓣正开着,香味清甜。
靠墙是一张白色的诊疗床,铺着浅蓝色的床单。
对面是一张办公桌,桌上放着一个血压计、一叠病历表和一个白色的保温杯。
白老师正坐在办公桌后面,保温饭盒已经收起来了,手里捧着一个玻璃杯,杯子里泡着枸杞和红枣。
看到我进来,她放下杯子,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林哲?好久没见你了。又打篮球崴脚了?”
她记得我。
我偶尔打篮球受伤会来找她——上次是两个月前,脚踝扭了,她帮我冰敷了半小时,还嘱咐我三天别剧烈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