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的看起来二十出头,脸上也有淤青,但眼神里却带著一股倔强,死死咬著嘴唇,一声不吭。
分身皱了皱眉,转头看向跟上来的阿昌:“这是什么情况?”
阿昌连忙凑过来解释道:“阿山,这三个都是城寨外面的烂仔,想来咱们这儿捞一笔。”
“那个叫火爆南的,就是那个骂人的,这两天在咱们赌档贏了不少钱,贏了就想跑……”
他压低声音:“这不坏了规矩嘛。”
“我就让人把他们抓起来教训了一下,让他们长长记性。”
“贏了多少?”分身皱著眉头问道。
“前前后后……大概两千多块。”
阿昌说道:“加上他那两个同伴贏的,差不多三千。”
三千块。
在1958年的香江,这可不是小数目。
那边,那个叫“火爆南”的年轻人听到他们的对话,挣扎得更厉害了:
“我他妈又没有出老千!凭本事贏的钱,凭什么不让拿!你们这是黑店!放开我,有种单挑!”
他的声音嘶哑,但气势一点不弱。
分身看著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问道:“他们出老千了吗?”
阿昌一愣:“没有!”
“放人!”
阿昌愣住了。
旁边几个看场子的打手也愣住了。
“阿山?”阿昌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放人?”
“放!”
分身重复了一遍,面色平静:“不管他们贏了多少钱,那是他们的本事,有能耐贏钱,就让他们拿走。”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那几个打手面面相覷,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赌档的规矩,自古以来就是“贏得起输不起”。
贏了大钱想走?门都没有!
这是赌档的生存之道,也是所有赌档心照不宣的潜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