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怔,夏之遥和阮棠纷纷惊讶地瞪大双眼。
苏扶晚脸色一白:“长老,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
糟糕,难道她那一剑的意图被曲棋察觉了?
曲棋眼眶一红:“误会?我好心救你,你却恩将仇报!苏师妹,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黑猫眼睁睁看着女孩用手从自己的大腿上狠狠一捏,又飞快拿开,嘤嘤嘤地抽泣起来。
“你了不起,你清高,自己拿着荧惑就跑了,把我一个人留在黑巢里!”
众人震惊失语。
苏扶晚:“?”这女的竟然比自己还能演?不,她不允许有人班门弄斧!
身为表演系科班出身,她酝酿片刻,双眼很快浮起盈盈泪花:“师姐,你是懂我的,我从未想过要害你。我明白,你在怨我没有及时救下你,但扶晚当时也是身不由己……”
“我原以为你们二人是来看望我的,没想到却是来兴师问罪,反倒显得我自作多情了。”
夏之遥见她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姿态,心头一软,为其辩解道:“守一长老,苏师妹一向体贴大方,不可能会做出恩将仇报的事情呀。”
守一却道:“我徒弟一向恩怨分明,从不和我说谎。她说欺负了,那就是欺负了。”
曲棋泪眼汪汪:“好师父!”能处!
阮棠一会儿看了看曲棋,一会儿看了看小师妹,一时陷入两难境地。她是不愿相信小师妹干坏事的,但又觉得曲棋没必要说谎……
苏扶晚咬了咬唇,侧过脸,露出黯然神伤的表情:“既然守一长老这么说,扶晚知道怎么解释也没有用了。没关系的,曲师姐这么想听我道歉,那我便给你们道歉吧。”
她暗自得意,自己这波以退为进,反而显得像是被冤枉了似的。识趣点的人,恐怕都不好意思再多说什么。
守一大大咧咧道:“嗯好,那你道歉吧。”
曲棋:“好呀好呀,道歉吧!”警惕女主打感情牌!
苏扶晚:“……”怎么不按套路出牌!不是应该说算了吗?
她不知道,守一的门规便是“人贱合一”,与其每次反思自己,不如大方指责他人。
苏扶晚见两人脸皮极厚,自己怕是占不了便宜了,只好咬牙切齿道:“……抱歉。”
守一诶了一声:“你看着地板和谁道歉呢?”
苏扶晚倏地看向曲棋,目光沉沉如同要吃人一般:“曲师姐,抱歉!”
曲棋爽了。
更爽的还在后头,守一拿起桌上的荧惑,手指在繁复的剑鞘上轻轻弹了一下,发出铮地一声。
她道:“这剑你用不了,不如就给我徒儿吧。反正她的剑也因为你被碾碎了。”
苏扶晚目瞪口呆。
一上来就抢剑,这两人是土匪还是强盗哇?!
夏之遥:“这……恐怕不太合礼数吧?”
守一:“这有什么的?你就算把天王老子叫过来了,这荧惑我也要拿走。”
说罢,她把剑丢给旁边的曲棋:“徒儿,你用看看合不合手。”
曲棋抽剑出鞘,只见荧惑莹白的剑身在阳光下散发着如暖玉般的光芒,剑尖一点逼人寒芒,璀璨如星。
她双眼一亮:“好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