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天的傍晚。
按摩结束后她去洗澡了。
浴室的门关上,花洒的水声从磨砂玻璃后面传出来,夹杂着她哼歌的声音。
一首很老的歌,调子断断续续的,像是边洗边想到哪句唱哪句。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但眼睛没有看。
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杯她喝了一半的温水上。杯沿有一个浅浅的唇印。
浴室的水声停了。
几分钟后她拉开浴室的门走了出来,蒸腾的热气从她身后涌出来模糊了走廊的轮廓。
她的头发湿着,用一条浅蓝色的浴巾松松地裹住了身体,从腋下一直包到大腿中段。
浴巾的上沿被她用手按在胸前,但布料下面她那对丰满沉重的乳球还是因为没有任何内衣的束缚而呈现出了一个自然下坠的弧度,将浴巾从内侧撑出了两团圆润的隆起。
刚洗完澡的皮肤泛着水汽蒸出来的桃粉色,锁骨上方和肩头的位置还挂着几颗没擦干的水珠。
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往卧室方向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偏过头来笑了一下。
“妈去吹头发了,你早点睡。”
“好。晚安。”
“晚安。”
她走过去了。沐浴露和她自身体温混合后散发出的热腾腾的气息在她走过的路径上留了几秒钟,然后被空调的冷风吹散。
卧室门关上了。
没关严。
照旧。
凌晨一点十二分。
比以往都早。
不是因为心急。
是因为我的身体从十一点躺下来之后就再也没有松弛过。
海绵体里的血液从我脱掉衣服钻进被子的那一刻就开始以一种不可逆的势头灌注。
鸡巴硬得像灌了铅,棒身上暴涨的血管在每一次脉搏中都可见地跳动,龟头充血鼓胀到了碰一下就有电流感的程度。
从马眼中渗出的前液将我底裤的裆部洇湿了一片。
两个小时的等待不是为了确认她入睡,是为了确认她进入了深度睡眠的第二个周期。
根据这两周的观察,她的睡眠周期大约是九十分钟一轮。
十一点入睡,第一个深睡周期在十二点前后到达谷底,然后浅睡期上浮,大约在凌晨一点到一点半之间再次沉入第二个深度睡眠的谷底。
第二周期的深睡是最沉的。
一点十二分。我起身。
睡裤和底裤一起褪下来搁在床脚。
鸡巴从裤腰的束缚中弹出来的瞬间打在了小腹上,棒身表面裹着前液的湿润在碰上腹部皮肤时发出了极轻微的一声黏响。
我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搭在肩上。
七步路。门缝。小夜灯。
侧身滑入。
今夜她穿的是那件藕粉色真丝睡裙。
从几天前开始她的几件睡裙在以某种不固定的顺序轮换着,但我已经对每一件的触感、厚度和脱卸方式都了然于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