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淫荡的早餐结束后,韩宇搂着母亲楚兰馨和姐姐韩若曦就去游泳池洗水了。
赵芷萱母女也各自有事要做。
转眼间,偌大的餐厅里就只剩下了魏家姐妹和秦素娴三人。魏曼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素娴妹妹,清霜第一天来,对庄园里的规矩还不熟悉。我得回去喂孩子,就劳烦你这个老资格的,带她在庄园里走走,熟悉熟悉环境。”
秦素娴会意地点点头,玉手优雅地搭在魏清霜的肩头:“曼蓉姐放心,包在我身上。”
“清霜妹妹,跟我来吧。”秦素娴细声细气地说道,那种独属于副国级夫人的高贵雍容此刻被一种过来人的姐妹情谊所取代,“我先带你认认门,望龙庄园这地方大得很,光是主楼就有上下五层,加上后院、花园、温泉房、酒窖、地下射击场……你一时半会儿是认不全的。”
魏清霜咬了咬下唇,那张大理石般冷白的俏脸上还残留着方才高潮过后的红晕。
她努力挺直腰肢,试图找回一丝铁腕女市长的端庄气质,跟在秦素娴身后走出餐厅。
秦素娴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真丝交领长款居家袍,腰间系着一条淡金色的丝绦,将那骨感却不失丰满的玉体勾勒得宛如一幅冷淡水墨画。
她踩着一双米白色的羊绒平底拖鞋,走起路来步态优雅极了,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种被岁月精心打磨过的高贵气韵。
两人先来到了主楼东侧的大堂。
秦素娴指着那一面用金丝楠木雕刻的巨型博古架介绍道:“这里是亲爱的的私人收藏区,里面的瓷器和字画都是稀世珍品。每周三和周六,咱们要亲自来这里擦拭,绝对不能让保洁阿姨碰。”
魏清霜微微挑眉:“为什么不让保洁阿姨碰?”
秦素娴掩嘴轻笑:“这你以后就知道了。”
接着,秦素娴又领着她穿过那条铺着波斯长绒地毯的回廊,参观了二楼的几间客房、三楼的私人影院、四楼的茶室和雪茄房,以及五楼那间专属于韩宇的修真静室。
每到一处,秦素娴都会细致地叮嘱:“这个地方每周二、周四你和我轮流来打扫。”“那个露台每天清晨要去擦拭一遍,地板上不能有一丝灰尘。”“这间茶室的茶具每两天就要用温水重新清洗一次。”
听着听着,魏清霜的眉头越皱越紧,眼里的疑虑也越来越浓。
走到三楼那间宽大的私人书房门口时,魏清霜终于忍不住停下了脚步。
“素娴姐姐……”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不解与抗拒,“这种打扫卫生、擦拭灰尘的活计……庄园里不是养着十几个佣人和保洁阿姨吗?这种事情,不都应该交给那些下人去做吗?”
“咱们……咱们怎么能亲自做这些粗活?”
她终究还是放不下那份铁腕市长的架子。
让她堂堂一个S市的政府一把手,刚刚踏入这座庄园的第一天,就要拿着抹布去擦窗台、扫地板,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她内心深处甚至涌起了一丝怪异的怀疑——
是不是秦素娴在故意欺负她?是不是这个表面上柔弱清丽的贵族夫人,因为她抢了韩宇的宠爱,在借机使绊子、给她下马威?
秦素娴是何等敏锐的人物,魏清霜眼底那一丝转瞬即逝的疑虑,她看得一清二楚。
这位前副国级夫人不慌不忙地停下脚步,转过身,那张精致清丽的鹅蛋脸上漾开一抹无奈又好笑的微笑。
“清霜妹妹,你想哪里去了?”秦素娴细声细气地说道,伸出那双骨感冷白的玉手,温柔地握住了魏清霜的指尖,“姐姐我怎么会欺负你?这是咱们望龙庄园里的惯例。这些活计啊,姐姐我不也一样在干吗?”
魏清霜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秦素娴?那个被全国上下尊为“不老女神”、“慈善女神”的高雅夫人?那个走到哪里都被记者长枪短炮追着拍的圣洁白莲花?
她……她居然也会亲自做这些家务活?
“素娴姐姐……你说真的?”魏清霜的声音有些发颤,“你……你也会亲自打扫卫生?”
“当然。”秦素娴那双精致的杏眼弯成两弯月牙,“而且我已经做了好几个月了,乐此不疲呢。”
魏清霜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她无法想象那位浑身散发着圣洁光辉的秦夫人,会拿着抹布跪在地板上擦拭的画面。
秦素娴看着她那张愕然失色的冷艳俏脸,那双精致的杏眼里闪过一丝近乎妖娆的狡黠。
她拉着魏清霜走到那扇紧闭的书房门前,压低嗓音,凑近了她的耳畔。
“清霜妹妹,姐姐告诉你一个秘密。”秦素娴温热的吐息喷在魏清霜那敏感的耳珠上,“其实呀,做家务只是一种形式而已。”
“形式?”魏清霜愣住了。
“嗯。”秦素娴细声细气地继续说道,那双骨感的玉手不经意间抚过魏清霜的饱满酥胸,“真正的目的啊,是要以全裸家政妇的样式,去打扫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