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女儿一脸疑问,沈萧鸣开口:“我从小语那儿要回来的。”
说完,他將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现在证据確凿,小语已经构成犯罪了。”
沈词看向父亲,问他:“沈伯父那边怎么说?”
沈萧鸣:“他跪著求我不要把小语送到警察局。我知道,他並不是疼爱小语,只是怕丟了面子。”
沈词安静地听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手机的边缘。
“爸,”她抬起头,声音很轻,“你怎么想的?”
沈萧鸣沉默了一瞬。
“谢家少爷有一句话说得对。”他开口,目光落在女儿苍白的脸上,眼神里满是心疼。
“这事不宜声张,容易对你造成二次伤害。白奕封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报应,至於你伯父一家——”
他的声音沉下了去。
“我已经跟他们断绝了关係。”
沈词的手指顿住了。
她看著父亲,看著这个一向温和的男人,此刻眼底那份不容动摇的坚硬。
为了她,父亲斩断了维繫几十年的兄弟情分。
“悠悠,”沈萧鸣握住女儿的手,他的手温暖而粗糙,带著岁月磨礪的痕跡。
“你不需要为任何人委屈自己。不需要因为亲情原谅伤害过你的人。沈语也好,你伯父也好,既然敢对你下手,就不配再做你的亲人。”
沈词沉默了片刻,反手握紧了父亲的手。
“一切都听爸的。”
……
包厢里,水晶吊灯的光被调得很暗。
尹阔瘫在丝绒沙发里,手里转著半杯威士忌,冰块撞在杯壁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也不知道最近老谢在忙什么,”他仰头灌了一口,喉结滚动,“找他喝酒也看不到人影。”
余星野从旁边凑过来,手掌重重拍在尹阔肩上,震得他杯里的酒晃了晃。
余星野没理会尹阔的抱怨,目光越过他,落在另一个沙发上——江鐸倚在那儿,长腿交叠,手里捏著手机,脸上没什么表情,冷得像块儿玉。
“鐸哥这是怎么了,”余星野压低声音,“看著脸色不太好。”
尹阔顺著他的视线瞥了一眼,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能怎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