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
当我洗完脸,换了一身干净的居家服,重新回到餐厅的时候,气氛已经完全沉淀下来了。
虎爷正坐在主位,手里端着酒杯,脸色红润,神情惬意。
小雅坐在他对面,低着头,正在用筷子极其缓慢地挑着碗里的米饭。
我拉开椅子,在小雅身边坐下。
“来,小云。”虎爷见我来了,笑着举起酒杯,“这菜炒得不错,闻着就香。咱们一家人走一个。”
“哎,虎爷,我敬您。”我也端起酒杯,脸上挂着真诚的笑容,“祝您新年快乐,身体健康。”
“新年快乐,爸爸。”
小雅也举起面前的饮料杯,声音虽然还有些哑,但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乖巧。
“叮。”三个杯子碰在一起。
这顿年夜饭,正式开席了。
出乎意料的是,这顿饭吃得非常“平常”。
没有那种餐桌底下的勾脚撩拨,也没有言语上的露骨调戏。
毕竟,我们三个人的“油箱”
此刻都已经空了。
虎爷刚才在那张沙发上,可是实打实地射了一大发;小雅更是经历了玄关的手指扣挖和沙发上的肉棒深顶,已经丢了魂;而我,也在厨房对着那个窥视孔,贡献出了自己的一发子弹。
这种生理上的极度满足,让我们在这一刻,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家再正常不过的亲人。
但如果不看桌子底下的风光,这简直就是一副模范家庭的画卷。
但我知道,这平静的水面下,依然有着细微的涟漪。
我一边吃菜,一边用余光观察着身边的小雅。
她吃得很慢,而且坐姿非常奇怪。
平时吃饭,她都是坐得端端正正,只坐椅子的三分之二。
但今天,她几乎是整个屁股都摊在椅子面上,却又不敢坐实。
每隔几分钟,她的身子就会不由自主地扭动一下,或者是微微抬起一边屁股,然后再小心翼翼地落下。
那件宽大的白色恤虽然遮住了她的下半身,但我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那里面是真空的。
没有内裤的兜底,那刚才被虎爷灌进去的大量浓精,正随着重力和体温,一点一点地从那个松弛的小穴里往外流。
滑腻,温热,且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