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在指间的菸头一歪,滚烫的菸灰直接掉在了他的西裤上。
“嘶!”
王大海被烫得怪叫一声,整个人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拍打著裤襠。
那样子滑稽得很,但他顾不上丟人。
那张原本满是横肉、红光满面的脸,此刻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下去。
就像是被刷了一层大白。
眼神更是慌乱,不受控制地往身后瞟。
那是心虚,极度的心虚。
“你……你特么胡说八道什么!”
王大海重新坐回椅子上,但这回明显没刚才那么稳了。
他把烟狠狠摁灭在菸灰缸里,指著苏云大骂,嗓门提得老高,想藉此掩盖內心的恐慌。
“我看你是想红想疯了!搞封建迷信不够,还敢在这嚇唬人?”
“什么挠木板?我看是你脑子里进水了!”
“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抓你造谣?”
王大海一边骂,一边用余光死死盯著那个鱼缸下面的地板。
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那种声音……
他当然听不见。
但他做梦都怕听见!
三年前那个雷雨夜,那个被他亲手埋进去的人,死前也是这么挠著地板求饶的。
这小子怎么知道的?
巧合,一定是巧合!
王大海在心里疯狂安慰自己。
这事做得天衣无缝,连最亲信的手下都不知道,这小子隔著网线怎么可能知道?
直播间的网友虽然觉得这主播神神叨叨的,但也看出了不对劲。
“哎?这大哥反应有点大啊。”
“就是,烟都嚇掉了。”
“不会真有什么猫腻吧?”
“別扯了,估计是被主播这阴间话术给噁心到了。”
苏云看著王大海那副色厉內荏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破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