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平时养尊处优的主儿。
刘美兰一脸的不耐烦,皱著眉头看著书房里一片狼藉的样子,还有跌坐在地上、头髮凌乱的孙建国。
“老孙,你又发什么神经?”
“喝了二两猫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吧?”
“赶紧起来!別让別人看笑话!”
刘美兰那语气,那神態,简直就是豪门阔太的標准范儿。
高高在上,颐指气使。
仿佛在这个家里,她才是那个掌控一切的女王。
孙建国看著眼前这个跟自己同床共枕了二十年的女人,只觉得陌生得可怕。
他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手里紧紧攥著那张已经揉得皱皱巴巴的诊断报告单。
“笑话?”
孙建国惨笑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是含著一口沙子。
“刘美兰,你才是那个最大的笑话製造者吧?”
“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说完,他猛地一扬手,把那张纸狠狠地甩在了刘美兰的脸上。
纸片轻飘飘地滑落。
刘美兰下意识地伸手接住。
她起初还是一脸的不屑,觉得老孙又是听了哪个狐朋狗友的閒话回来发酒疯。
可当她的目光扫过那张纸上的抬头,看到那熟悉的医院名字,还有那行刺眼的红字结论时。
她的瞳孔猛地缩成了一个针尖。
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在一秒钟之內,从红润变成了惨白。
紧接著,又从惨白变成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铁青。
那种豪门贵妇的优雅和从容,就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寒的狰狞和疯狂。
“你……你去翻那个柜子了?”
刘美兰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不再掩饰什么。
她把那张纸揉成一团,隨手扔在地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翻到了又怎么样?”
“孙建国,这事儿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没必要再装了。”
“没错,这报告是真的。”
“你就是个废物!是个太监!是个连种都留不下的废人!”
轰!
这几句话,通过手机麦克风,清晰无比地传到了直播间十几万观眾的耳朵里。
全场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