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直勾勾地盯著苏云。
那架势,大有苏云不给个说法就不让走的架势。
苏云看了一眼棋盘。
这老头还挺执著。
大清早跑到这儿来摆残局,估计就是为了堵他。
不过。
苏云今天来,可不是为了下棋的。
他看著陈老。
老头虽然精神矍鑠,说话中气十足。
但脸色却透著一股不正常的蜡黄。
尤其是呼吸的时候,胸腔起伏的频率比正常人要快很多。
苏云没有回答陈老的问题。
他把双手插进运动裤的口袋里。
“大爷。”
苏云开口。
“每逢阴雨天,你左侧肋骨下方,是不是会產生刺痛感?”
陈老捏著棋子的手停在半空。
苏云继续说。
“就像是有针在里面扎一样。”
“而且,最近这段时间,这种刺痛感越来越频繁。”
“甚至伴隨著咳血的症状。”
“对吧?”
这话一出。
凉亭里的气氛变了。
站在陈老身后的寸头青年,直接跨出一步。
他挡在陈老身前。
右手直接摸向后腰。
虽然穿著便装,但那动作,那架势。
绝对是摸枪的动作。
青年的目光死死盯著苏云。
只要苏云有任何异动,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拔枪。
苏云连看都没看那个寸头青年一眼。
他只是平静地看著陈老。
陈老脸上的表情凝固了几秒钟。
隨后。
他抬起手,拍了拍寸头青年的肩膀。
“小张,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