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士文还调侃道:“没能办好赵家主委托的事,在下真的心里有愧啊。”
“秦尚书千万不要妄自菲薄!赵某知道,齐逢春还只是次要,重点仍是沈党的头目,沈炼。”赵朗明笑道。
“你不会要和我说,你要对付沈炼吧?”
“对!就是要对付他!”
赵朗明得知一切内情过后,终于反应过来。
丈量药田,叶金渃也只是个办事的,沈炼才是真正的推手。
这家伙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胁迫内阁朱国祯下达医疗改革的政令,这算是把他们赵家的利益集团给得罪死了。
赵朗明轻蔑道:“沈炼算个屁!年纪轻轻靠着歪门邪道这才得到圣上青睐,还搞出什么害国之策新政改
制,我相信两位大人也是为此苦恼许久,所以得请你们在朝中想想办法,敲打一下沈炼。”
“你这是在开什么玩笑?”秦士文毫不客气道。
“难道秦尚书没胆量和沈炼博弈么?”赵朗明玩味问道。
“你还没有对朝政指手画脚的资格!”
秦士文明显有些生气,起身就打算离去,而就在这时赵朗明将账目拍在桌面上。
“这些事情,你不会都忘了吧,秦大尚书?”
“天启元年,天启二年,天启三年。就仅仅这三年,你收我赵家黄金白银就是不计其数,而且还托我从江南给你搞来了十几名妙龄女子,在你的秦府中独开后宫。”
“哦……对了,逍遥丹一案,我记得我也给你分钱了,好像是七千两白银,外加一箱子的珠宝,对吧?”
赵朗明戏谑的说出这些事情。
秦士文脸色铁青,旋即又坐回了椅子上,声音低沉地问道:“赵朗明,你是想找死吗?”
“这就是世家大族的势力,别说你一个兵部尚书了,东林党元老有一个算一个,都在我这里有着把柄。”
“还有,你们不止和赵家有着牵连,京畿地区,陕南地区,湖广地区,江浙地
区,哪里没有你们的黑手在替你们捞钱?”
“就说沈炼在澳门查的海运走私,你敢说秦士文没有半点参与?”
“说白了,你们这些人,和我们这些世家大族是利益共同体,别想着摆脱,你们也摆脱不了!”
程纯阳的把柄更重,所以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开口。
事情要捅出去,他们就得和赵家一起去阎王爷面前报道。
这是半点都开不得玩笑。
秦士文咬牙切齿道:“你到底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