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挨了这一巴掌之后,只觉得非常憋屈,可他又不敢还手。
王伟国狠狠地盯著刘三,指著他的鼻子道:“你可別忘记了,你之前是怎么跟我保证的!”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都必须把陈安给弄了!”
“不然的话……来年开春,你就等著跟陈安一起去餵牲口吧!”
刘三还巴不得餵牲口呢,餵牲口轻鬆得很,可比田里挣工分舒服。
虽然餵牲口的工分少,但他刘三又没成家,就他一个人,哪怕是吃不饱了,也可以去偷鸡摸狗啊。
王伟国狠狠盯著刘三:“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刘三,我就告诉你了,你不弄陈安我就弄你!”
“直到你弄了陈安为止!我就不信了,我还不能把你给整服!”
刘三顿时变成了苦瓜脸,又不敢说话。
王伟国道:“看著你就烦,给我滚犊子!”
刘三顿时屁滚尿流地走了。
即使是刘三走后,王伟国依旧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我就不信了,我还治不了你一个小小的陈安!!”
……
陈安在將黑贝还给杜老头之后便回到了家里。
他爹陈国福正在劈柴。
陈安过去就將斧子接了过来,道:“爹,还是我来吧。”
陈国福也没跟他客气,直接在旁边开始休息。
他这老腰,一直都有老伤。
劈柴劈个五分钟就得休息十分钟。
但也没办法,这活总得有人来干吧……
陈安很快劈了一堆柴火。
陈国福对他道:“已经够了,你也进屋喝点热水吧。”
陈安摇摇头道:“不用了,爹,我不累。我多劈点给苏婉她们也送过去一些。”
大兴安岭的冬天,日夜都要烧柴火取暖。
幸好这里附近就是林场。
只要勤快,根本不愁没有柴火烧。
这也算是一种因地制宜吧。
陈安很快又劈了一堆柴火,他给苏家姐妹抱过去。
他才开始,苏柔柔就穿著棉袄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