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装作检查马车后面绳索的由头,悄悄在绳子上动了些手脚。
这两个箱子里面,假装装着富老头给的宝贝,沉甸甸的,自然会降低他们的速度。
直接扔,又显得太刻意。
“走吧!”
马车在此上路,奔着生的方向。
楚国京都,朝堂之上,儒雅的大臣们此时一个个面如菜色,宝座中那个明黄色的身影,手里拿着边关的战报。
气得浑身发抖,“废物!废物!”
“都是一群废物,连个城池都受不住!”
“朕要他们何用!来人,把那老家伙一家都给朕斩了!”
下首的大臣们,纷纷下跪,“陛下,不可啊!”
“两军交战在即,若是没有了将军带领,楚国大厦倾倒。。。国之不存啊!”
年老的文臣,颤抖着手,老泪纵横。
昏庸皇帝站起,“大胆,拖出去,斩了!”
“噗——”
元和历,辛丑年。
楚国皇帝重病,两军交战,安国质子自请为谋士,归顺二皇子,助其攻打楚国。
腹背受敌下,楚国婺城破。
大军入境,敌方首领排出一人谈判,不费一兵一卒,三日夺取四州。
楚国二皇子掌控朝堂,主张谈合,自愿送上四州,包括两处矿源为嫁妆,送公主和亲两国。
然而宗氏女作为公主和亲,并不能让两国皇室满意。
南召国最勇猛的将领,萧将军放话,“四州改为八州,矿源要最大的两处金矿,至于公主就算了,他们南召从来不缺美人!”
楚国质子也来插话,混不吝地说道,“公主与我到底是名义上的姐妹,这番不好!”
“若是二弟亲自自荐枕席,或许可以说服二皇子,暂且歇歇,让楚国缓口气。”
“但是同样的,楚国要让出靠近安国临海码头所在的十三座城池,外加周边所链接的镇龙山脉。”
此话一出,整个楚国朝堂上下,声声哀嚎,为何质子不在大战前了结自身。
反而逆行倒施,成了帮凶,还如此侮辱母国。
楚国百姓也人人自危,不知道死亡的镰刀,何时会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