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惨叫一声,双腿一软就要往后倒,但陈心蓝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衣领,把他拽了回来。
下一秒,她的膝盖猛地顶上来,正中李富贵的小腹。
"噗——"
李富贵的嘴巴张成O型,一口酸水从胃里涌上来,差点喷出来。
他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双手捂着肚子,还没来得及直起身,陈心蓝的肘击已经砸在他的后背上。
"砰!"
他的脊椎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往前扑,趴在地上。水泥地上的灰尘被他脸上的血染红了一片。
"别……别打了……陈总……我错了……"
他哀嚎着,带着哭腔。
陈心蓝没有理他。
她弯下腰,一把揪住他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拎起来。李富贵的头皮被扯得生疼,本来就稀疏的头发被揪掉了一大把,惨叫声在整个房间里回荡。
她把他摔向那张铁架床。
"哐当!"
铁架床被撞得歪了,弹簧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李富贵的后背撞在床沿上,脊椎传来一阵剧痛,他蜷缩在床上,像个被踩扁的虫子。
门外传来汪汪的叫声。
"汪!汪汪!"
汪汪听到主人的惨叫,在门外疯狂地吠叫,爪子挠着门板,发出"唰唰"的声音。但门早就被陈心蓝进来时顺手锁上了。
拳头如雨点般落下。
一拳砸在他的左眼眶上,他的眼角立刻肿起来,眼前一阵发黑。
又一拳打在他的右腮帮子上,他嘴里尝到了铁锈味,一颗松动的后槽牙差点被扇飞出去。
陈心蓝的拳路极其凶狠,每一拳都带着风声,打在他脸上、肩膀、胸口,密不透风,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李富贵被打得头脑发昏,满嘴血腥味,耳朵嗡嗡作响。
他的身体本能地开始挣扎,两条胳膊胡乱挥舞,拼命往前格挡。
他不是什么练家子,动作毫无章法,纯粹是被打急了之后的应激反应——手掌乱扑,手指乱抓,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老鼠在做最后的挣扎。
陈心蓝又一拳打在他肩膀上,他惨叫着往侧面一歪,两只手本能地往前一推——
他的右手撞到了一个柔软的、饱满的、沉甸甸的东西。
指头陷进去的触感非常清晰。
柔软,但有弹性。
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面料,他能感觉到那团软肉的温度和形状——硕大的、饱满的、浑圆的,被他五根手指的力道按得微微凹陷下去,然后又弹回来。
他的手指甚至下意识地捏了一下。
指尖感受到的是一个隆起的、圆弧形的轮廓,弹性十足,内里充盈着某种柔软的组织,温度比他想象的更高,隔着薄薄的丝绸衣料,那股热度清晰地传到了他的掌心。
陈心蓝的动作停了。
李富贵也被这一下吓住了。
他睁开那只还没肿的眼睛,顺着自己的手看过去——
他的右手,正结结实实地抓在陈心蓝的左胸上。
五根黑黢黢的、指甲缝里还带着污垢的手指,陷进了那团被浅灰色丝绸衬衫包裹的饱满软肉里。
从指缝之间,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团丰腴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丝绸面料被他的手指带得皱起几道褶子。
那是陈心蓝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