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华额角渗出细汗,银发被狂风吹得凌乱。
夜阑却笑得更甜。
她忽然收了血网,后退一步,双手环胸。
“不打了。”她声音轻快,“我今天不是来杀你的……至少现在不是。”
霜华剑尖依旧指着她眉心,声音冰冷:“说。”
夜阑舔了舔唇,眼底的痴迷浓得化不开。
“我来告诉你一件事。”她慢条斯理地说,“凌尘……现在戴着我的血魂锁。”
霜华瞳孔骤缩。
“血魂锁?”她声音发颤,“你对他用了那种东西?”
夜阑点头,笑得温柔又残忍。
“对。”她伸出左手无名指,那里空空荡荡,“戒指在他手上。血魂相连,他每一次心跳,我都能听见;他每一次想别人,我都能感觉到。他现在回去了,跪在云裳面前哭得像条狗……可他每一次硬起来,都是因为我留在他体内的魂丝在撩他。”
霜华的呼吸明显乱了。
她死死盯着夜阑,眼底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夜阑往前一步,近到两人鼻尖几乎相碰。
“我不只用了魂丝。”她声音低得像耳语,“我还让他在我面前哭着射了三次……他一边喊着对不起云裳,一边把我操到高潮迭起……霜华,你知道他最后射在我里面的时候,说了什么吗?”
霜华浑身发抖,剑尖都在颤。
“他说……‘阑儿,我在这里’。”
夜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温柔得要命,对不对?可那温柔,是我逼出来的,是我用四百年的疯魔换来的。”
霜华忽然暴起。
长剑化作一道冰龙,直扑夜阑咽喉。
夜阑不躲,血雾瞬间裹住全身,硬生生挡下这一剑。
剑锋刺进她肩头,鲜血溅出,却被血雾瞬间吞噬。
她抓住剑身,反手一拧,冰龙寸寸碎裂。
霜华踉跄后退,嘴角溢出一丝血。
她死死盯着夜阑,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居然对他做了这么残忍的事……”
“你居然敢!!!!!”
夜阑抹掉肩头的血,笑得更甜。
“残忍?”她歪头,“霜华,你也好不到哪去。你不也用玄冰心髓草逼他上了你的床?我们都一样……都利用他的愧疚和爱来绑他。”
“可区别是……”夜阑往前一步,指尖点在霜华心口,“我比你疯。我敢把他锁死在我身边。你呢?你敢吗?”
霜华浑身发抖,眼底第一次出现真正的慌乱。
她忽然收剑,后退三步。
“你等着。”她声音冷得像万年冰川,“血魂锁……不是不能解。”
夜阑笑容一僵。
霜华冷冷地看着她:
“九转还魂丹的丹炉反哺,加上纯净无暇的元神之火,就能把血魂锁的根须一点点烧干净。”
“很难。”
“但不是不可能。”
夜阑眼底的笑意终于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