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天。”
霜华身子明显一颤。
她抱得更紧,指尖掐进他后背的布料里,像怕他忽然消失。
两人就这么抱着。
谁也没有再说话。
松林里的风吹过。
带起一阵极细的“沙沙”声。
花瓣、松针、露珠,一起往下落。
落在他们肩头、发间,像一场无声的洗礼。
过了很久。
霜华才慢慢松开一点。
她仰头看他,眼角已经湿了,却强忍着没让泪掉下来。
“……我清修了四十多天。”
“把玄冰宫所有事务都推了。”
“天天坐在冰窟里,想你。”
“想你抱着我的时候,问我疼不疼。”
“想你吻我额头的时候,那种……被完全接纳的感觉。”
“想得……下面一直湿着。”
“冰都化了。”
凌尘呼吸骤然粗重。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
不是温柔的那种。
是带着极重渴求的、几乎要把她吞下去的吻。
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极用力地纠缠。
霜华呜咽着回应。
双手攀上他的脖子,指尖插进他发间,用力攥紧。
吻到最后,两人都喘不过气。
霜华推开他一点,唇瓣被吻得艳红,眼睛湿漉漉的。
她声音很淡很轻:
“凌尘……带我回去。”
“我想……好好看看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凌尘没犹豫。
他直接把她打横抱起。
霜华惊呼一声,却立刻把脸埋进他胸口。
两人御剑回了洞府。
……
寝居的门关上的那一刻。
云裳和素瑾已经醒了。
云裳披着外袍,坐在床边,正慢条斯理地梳理长发。
素瑾则跪坐在地毯上,手里捧着一盘刚蒸好的桂花糕,正往嘴里塞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