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居里只点了两盏琉璃灯。
橘黄的光晕把锦被映得暖而暧昧。
凌尘半靠在床头。
道袍散开到腰际。
那根粗长的阳物直挺挺地立着,青筋贲张,龟头被三双不同的唇舌轮流伺候得湿亮发红。
云裳跪在他左侧。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薄的月白纱裙,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大半雪白的胸脯。
她低头,含住左侧囊袋。
舌尖极轻地绕着褶皱打转,时而用力吮吸,时而松开。
发出极轻的“啧啧”水声。
素瑾跪在右侧。
她把长发挽到耳后,俯身含住右侧囊袋。
小嘴一张一合,像两只小鱼在啄食。
舌面柔软湿热,把那颗沉甸甸的肉球裹得严严实实。
霜华跪在正前方。
她把银发披散在肩头,俯身含住整根阳物。
喉咙极深地吞咽。
龟头顶到咽喉最深处。
她眼角泛泪,却还是极用力地收缩喉头。
三张小嘴同时伺候。
凌尘被吸得腰身发抖。
额头全是汗。
他低声喘息:
“……你们……慢一点……”
“我想……多忍一会儿。”
霜华最先吐出来。
她仰头看他,唇角挂着晶亮的银丝,声音又软又媚:
“哥哥……忍得住吗?”
“华儿……好想现在就喝哥哥的精华。”
云裳也吐出来。
她偏头,用舌尖沿着柱身侧面一路往上舔。
舌面柔软,像一条极湿的小蛇。
舔到龟头时,她极轻地含住马眼,用舌尖顶弄。
素瑾则继续含着囊袋。
小手握住柱身根部,极慢地撸动。
三人的节奏配合得极默契。
凌尘被折磨得几乎发狂。
他一手抓住云裳和素瑾的发丝,另一只手按住霜华的后脑。
声音沙哑到极致:
“……再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