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极快地画圈。
素瑾被刺激得哭出声:
“哥哥……云姐姐……要死了……太舒服了……”
凌尘被她夹得再也忍不住。
腰身猛地一挺。
精液全部射进她体内。
素瑾也随之高潮。
内壁剧烈收缩。
把他的阳物夹得几乎拔不出来。
事后。
三人紧紧相拥。
云裳把脸埋进凌尘左边颈窝。
素瑾蜷在他右臂弯里。
凌尘不断亲吻着她们的额头与嘴唇。
清心阁外。
夜风吹过。
而霜华站在远处廊下。
月光把她映得极白。
她极轻地笑。
笑得眼泪往下掉。
心里无声地说:
“没关系。”
“你们越温柔……他就越舍不得伤害你们。”
“等他愧疚到极点……”
“他还是会来找我。”
“因为只有在我这里……他才能彻底放纵。”
霜华归来后的第五十二日。
山中已入深秋,晨霜厚得像一层极薄的糖衣,覆在松针上,踩上去“咯吱”一声脆响,又立刻化成冰凉的水珠,顺着鞋面往下淌。
空气里混着松脂的冷冽、落叶腐烂后的微酸和远处山涧被夜风冻住的淡淡铁锈味,吸进肺里时让人鼻腔发涩,心口莫名一紧。
这一日清晨,凌尘照例去后山断崖边练一套名为《归墟剑意》的收势剑法。
这套剑法极耗心神,每一剑都要把全部情绪压到极致,再在最后一式彻底释放,像把心剖开又缝回去。
他今日穿了一件极素的月白长袍,袍角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袖口沾了些许霜花,看起来比平日多了几分清冷。
霜华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出现。
她站在崖下百步外的雾松林里。
一身极薄的霜色纱衣,纱上用银丝绣了极淡的雪枝纹路,风一吹便贴紧身体,勾勒出她高耸的胸脯、收细的腰肢和修长的腿。
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大半锁骨和肩头,肤色白得近乎透明,被晨霜映得泛蓝,像一块被冻住的羊脂玉。
她没上前。
只是极慢地靠在一株老松上。
然后极轻地、极慢地滑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