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示弱……我们越要让哥哥知道……”
“真正疼他的……是我们。”
素瑾破涕为笑。
她抱紧云裳。
极轻地说:
“好,云姐姐,我听你的。”
云裳“嗯”了一声。
……
黄昏时分。
凌尘回到洞府。
霜华跟在他身后。
步子极轻。
像怕惊扰了谁。
她今日没穿纱衣。
换了一身极素的月白长裙。
裙摆拖地。
袖口极宽。
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得像一阵风就能吹散。
凌尘推开寝居门。
看见云裳和素瑾已在里面等他。
云裳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雪莲银耳羹。
素瑾手里捧着一盏温热的药酒。
两人看见他。
同时笑了。
云裳走上前。
极轻地把羹碗递给他。
“尘哥哥……今天练剑累了吧?”
“先喝口羹润润喉。”
素瑾则把药酒送到他唇边。
声音又软又媚:
“哥哥……这是瑾儿特意酿的。”
“喝了能暖身子……也能暖心。”
凌尘喉结微动。
他接过羹碗。
又接过酒盏。
先喝了一口羹。
再抿了一口酒。
两种温度同时滑进喉咙。
一个极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