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七日。戌时三刻。
翠竹坡的夜风沉了下来,不再像白天那样轻快地穿梭在竹竿之间,而是贴着地面缓缓流淌,将竹林中积攒了一整天的湿气送进甲十七号寮房微启的窗缝里。
墨渊在窗台上点了一枚隔音符箓,淡蓝色的光芒一闪即逝,一层透明的屏障无声地笼罩了整间寮房。
然后他听到了敲门声。两短一长。
他走过去打开门。
张欣悦站在门口,身上裹着一件灰扑扑的外门弟子袍,兜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一截白嫩的下巴和微微翘起的嘴角。
她身后半步远的位置站着柳如烟,一袭青色道袍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腰间那只药草香囊散发出淡淡的草本清香。
"都进来。"
两个女人一前一后走进了寮房。门在她们身后合上的瞬间,隔音符箓的屏障将所有声音锁在了这间不到三丈见方的竹木屋子里。
张欣悦拉下兜帽,露出了那张稚嫩清纯的脸。她抖了抖肩膀上的露水,嘴里嘟囔着:"外门到内门这条路好远,每次走都累。"
"那是因为你修为太低,走路全靠两条腿。"柳如烟将外袍解开挂在门边的木钉上,露出了里面贴身的青色道裙。
她斜眼瞥了张欣悦一下,嘴角挂着那种惯常的似笑非笑,"等你哪天筑基了,御风飞过来,也就一炷香的事。"
"柳师姐你就会挤兑我。"张欣悦鼓了鼓嘴,"我要是金丹后期,我也天天坐在丹药阁里翘着腿喝茶。"
"你以为丹药阁是喝茶的地方?"
"难道不是?"
"是炼丹的地方。"柳如烟抬手将发髻上的玉簪拔了下来,一头乌黑的长发瞬间披散在肩上,在烛光中泛着绸缎似的光泽,"不过你说得也没错,我确实天天喝茶。"
张欣悦被她逗笑了,咯咯地笑了两声。
墨渊靠在窗边看着这两个女人拌嘴,没有插话。
她们每次来之前都会有这么一段毫无营养的闲聊,像是某种固定的仪式,用来消解即将发生之事的最后一点矜持。
第一次三人行的时候,张欣悦还红着脸不敢看柳如烟,柳如烟则端着丹药阁管事的架子冷着一张脸。
现在,已经是第四次了,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早就从陌生变成了某种微妙的默契。
"行了。"他开口了,语气平淡,像是在宣布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衣服脱了,到床上去。"
闲聊声戛然而止。
柳如烟的动作很利落。
她伸手解开腰间的绸带,青色道裙从肩头滑落,露出了里面一件月白色的肚兜和一条同色亵裤。
肚兜被E罩杯的饱满乳房撑得紧绷绷的,两团圆润的肉球从肚兜的边缘鼓了出来,上半球的雪白肌肤在烛光下反射着温润的光。
她将肚兜带子从颈后解开,那两团丰腴的乳肉便从束缚中弹跳出来,在胸前颤了两颤才稳住。
乳尖是淡粉色的,微微翘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张欣悦的动作慢了半拍。
她从灰色弟子袍中钻出来,里面是一件素白的小衣和一条棉布短裤。
小衣很薄,B罩杯的小巧乳房在布料下面只是微微隆起两个柔和的弧度。
她把小衣从头顶拽下来,两只粉嫩的小乳房便暴露在了烛光中。
和柳如烟的丰满饱满相比,张欣悦的乳房像是两枚刚剥了壳的荔枝,小巧、挺翘、浑圆,乳尖颜色更浅,是近乎透明的粉红色,嫩得像是一碰就要化了。
两个女人赤身裸体地爬上了床。
"面对面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