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洲在观看区张著嘴,眼睛睁得很大。
握草,好厉害。
其他嘉宾的反应也倒差不差,没想到亓官缘竟然会打架?
[握草,亓官缘会打?]
[他挡拳的动作好乾净]
[纪时予的拳头砸在他手臂上他动都没动]
[什么身体控制力,好强啊,感觉他还非常轻鬆,要是真正去打,不敢想有多厉害]
亓官缘的指导时间不长,但是是很有效率的,纪时予的情况有很明显变化。
亓官缘走到裴聿白旁边,裴聿白把他的手拉过来,翻过来看他的前臂。
前臂上有几道红印,是纪时予的拳头砸的。
裴聿白的拇指在红印上轻轻蹭了蹭,然后替他揉著手臂。
纪时予回到打戏区域,酝酿片刻。
宋远喊了开始,纪时予从角落里衝出来,出拳,收肘,蹬地,转腰。
膝盖顶进群演的大腿,手肘砸在对方的肩膀上,动作连贯,力量感很强。
宋远看著监视器,等纪时予把一连串动作打完,他才开口,很是满意:“过了。”
亓官缘的指导效果实在是很好,甚至比宋远请的武术指导教得还好,纪时予这一遍的效果很出乎意料。
实在是太流畅了。
不敢想,如果这场打戏是亓官缘来,会有多漂亮,特別是对方那种游刃有余的气质,美感十足。
沈予洲从观看区跑过来,跑到亓官缘面前,眼睛里全是惊嘆:“缘哥,你学过武术?”
亓官缘摇头:“没有,平时隨便练著玩?”
沈予洲有些失落:“缘哥你身手这么好,我以为你学过。你要是拍武侠片,肯定很好看,特別是用剑,肯定帅呆了!”
试问谁没有一个成为剑客的梦想。
亓官缘看了他一眼:“剑术和武术不一样。”
沈予洲愣了一下,很快就抓住重点:“缘哥你会剑法?”
亓官缘说:“略通”,沈予洲还要再问,裴聿白却是先开口了。
裴聿白握住了亓官缘的手,他看著亓官缘的侧脸:“缘缘,我的下一部戏需要用到剑,教教我可好?”
亓官缘偏头看了他一眼。
裴聿白的手指在他指缝间动了一下,轻轻蹭著他的手背。
亓官缘把手抽出来,又放回去了:“你想学剑?”
裴聿白点头。
想学剑和想看缘缘舞剑不衝突。
亓官缘鬆开他的手,走到仓库外面那棵樟树下面。
树冠撑开,遮住了头顶的天光。亓官缘站在树荫下,衣摆在风里轻轻晃。
他伸出手,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勾。
一根树枝从树上落下来,被他接住了。
树枝不粗,比两根手指粗一点,长度到他腰的位置,恰巧和一把正常的剑的长度差不多,带著几片叶子和一小截旁枝。
亓官缘把旁枝掰掉了,叶子也被捋掉,树枝变成了一根直直的木棍。
亓官缘握著木棍的一端,慢慢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