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镰诅咒师的面孔瞬间扭曲。
他被这一句话彻底点燃了怒火,体內的咒力毫无保留地灌注进手中的兵刃。
嗡。
漆黑的长镰见风便长,原本两米长的锋刃剧烈膨胀,瞬间化作一柄几乎能將整条管道腰斩的巨型镰刀。
巨镰带著刺耳的破空声,直劈而下。
与此同时,潜伏在侧面死角的打拳诅咒师也动了。
他双脚踩碎地面,借著钢拳套的增幅,重拳狠狠轰在身前的混凝土墙壁上。
术式——【穿山震】,全功率爆发!
狂暴的震盪波化作无形的狂飆,破开水泥,与头顶砸落的阴影巨镰形成了一记绝杀的夹击。
陆平退无可退。
就在这千钧一髮的瞬间,陆平甚至没有转身。
他闪电般抬起手中的【贯牛之角弓】,对著斜上方的虚空轰然拉开了弓弦。
绷!
长弓並没有发射任何阴影箭矢,但在强行释放的瞬间,巨角之间爆发出了一股极其恐怖的空气反震力。
陆平借著这股狂暴的推力,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在间不容髮之际硬生生向侧方平移了三尺。
几乎在同一时间,他脚底下的影子和之前留在对手影子里的咒力烙印產生了微弱共鸣。
持镰诅咒师只觉得脚下一沉,身体不由自主地晃动了一下。
长弓激发的空气震盪波横扫而出,直接撞在了劈落的巨型镰刀上。
轰隆!
失去了准头的巨镰,带著毁灭性的力量,不偏不倚地撞上了侧面轰来的无形震盪波。
下水道內腾起漫天的烟尘。
泥水、碎石如同子弹般四处飞溅。
片刻后,两个灰头土脸的身影从烟尘中退了出来。
打拳的诅咒师吐出嘴里的泥沙,拳套上满是白色的粉尘。
持镰的诅咒师更惨,他的术式性能本就不如对方强硬,散落的碎石在他脸上划出了三道血痕,鲜血直流。
二打一,竟然落得如此狼狈。
“该死的小畜生!”打拳的诅咒师面色铁青,额头上汗水混著泥水流下,
“只会逃跑的懦夫!有本事,正面接老子一拳!”
陆平稳稳地落在不远处的水面上,身上的高专制服甚至没有沾上一丝灰尘。
他慢条斯理地收拢衣袖,淡然道:“接你一拳又何妨,只怕你不敢。”
“老子撕了你!”
打拳的诅咒师本就年轻气盛,被这轻蔑的语气一激,整个人瞬间失去了理智,提起拳头就要衝上去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