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迸发着浓烈的暧昧气氛。
魏知珩眼底的爱欲快要溢出,裹得她无法呼吸。
文鸢想走,被男人从后紧紧拥住,怜惜地挑起一根发丝把玩:“房间就这么大,你要去哪?”
“我…”文鸢吞了吞口水,紧张极了,“我身体不舒服,不可以。”
贴得太近,她几乎可以听见两人紧密的心跳声。魏知珩低头,将脑袋枕在她肩上亲吻,边亲,笑侃:“哪里不舒服?我帮你检查检查。”
他从来言出必行,大手游走在她身上每一寸肌肤。
文鸢只穿着单薄的睡裙,魏知珩的手撩进裙底的一瞬,下半身凉飕飕地,吓得她一抖:“不!”
她越是伸手阻止,男人越是流氓。手推开碍事的内衣,握着她胸前两颗白嫩的乳球肆意揉搓,还不忘亲她的脸,问:“不要拒绝我,告诉我你也很喜欢对吗。”
魏知珩不论床上床下都是掌控主动权的那个人,此刻,他铺开精心布置好的陷阱,诱惑猎物深入。势必要逼她说出自己想听的话才肯罢休。
他捏着两颗微微硬起的肉粒,在文鸢惊慌的表情中,用力捏了下,吓得她叫出声来:“别——”
房间里的动静正好传入时生的耳朵。
此时的房门外,高大的身躯一愣,有些迟疑自己听力爆棚的天赋。直至房间里再次传来一声惊喘,他才抬腿离开。
仅仅一门之隔,文鸢被魏知珩抱着扔到了床上。
她的裙子被撩至胸前,露出白晃晃的身躯,魏知珩屈着腿压上来,将她欲要合拢的双腿顶开。
文鸢的脑袋被他用裙子罩住,失去了视野。
她只感受到胸前一沉,魏知珩埋在她的身上允吸,从腿到小腹,再到胸前,每吻过一处,会留下清晰的吻痕与牙印。
浑身好热,湿漉漉地,文鸢被他近乎窒息的吻包裹,缠得受不了。
她瞧不见自己身上的吻痕有多像被凌虐的痕迹,青紫交错,暧昧至极。
和以前的粗暴不同,这次的魏知珩格外温柔,埋在她胸前,用手揉搓着两颗兔子一样的乳球。
一个多月了,他迫不及待地想品尝这失而复得的美味,想知道他是不是还和记忆里的一样甜。他都快忘了什么滋味。
下一瞬,文鸢疼得哼出声,震惊得甚至忘了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