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被磨蹭得有些厉害,男人用握着龟头在穴洞周围打转,时不时挤进去吓唬她,可就是只磨不进,把人逼得娇喘连连。
文鸢烦躁地想抬手给他一巴掌,啪地一声,力度不够,打在男人胸膛上。
魏知珩始终居高临下,甚至身下淫乱成这样,上身依然人模狗样,笑眯眯地看着她。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想把他拽下来,凭什么魏知珩可以高高在上地俯视她,她得把她也变得狼狈。
男人宠溺地低头,被她毫不费力地拽了下来:“这么想要我亲你?”
他一路吻下来,从脸颊到脖颈,像蟒蛇一样缠绕着她全身,裹满了令人窒息的欲望,用力咬了一口文鸢的唇角:“爽吗。”
女人说不出话来,只能呜呜咽咽地回答他。
魏知珩笑笑,扶着龟头啪地一声,整根撞进去,不给她一点反应的余地。
“呜——啊!”
原本堵在穴口的蜜汁被肉棒无情地挤出来,溅在了皮椅上,龟头一下就顶到了最里的肉芽,得逞地戏弄着,往里又顶了顶。
穴里整个甬道的褶皱都被撑平,说不出是爽还是难受,文鸢简直头皮发麻,下身好撑,她吃不下那么大的东西。
这根东西还在不停地往里挤,好像要把她劈开一般,粗暴地顶弄着。
魏知珩压着她的腿开始抽动起来,性器太粗了,挤得两边的肉瓣几乎都快绷成了膜,每进出都像要把小穴挤破。
他眯起眼享受着着肉棒包裹在里面的温暖,低头,就能看见两人交合的地方,粗紫的肉棒进进出出,被这么一道小口子给吞下去,挤得文鸢的小腹都鼓出了轮廓。
越看,下面越硬,挺腰的速度越快,啪啪声大得开降噪都盖不住。整个车里全是两人交合的糜乱气味。
魏知珩将她的腿压在肩膀上,自己俯身也压在了她身上,两人动作相连着,像是一把钩子,怎么扯都扯不下来。
文鸢头脑发热,下面被撞得又红又肿,魏知珩还没有停下来让她休息的意思。
好渴,口干舌燥,想喝点什么。
她哼哼唧唧地呢喃着:“水、我要、我想喝水。”
黏腻的体液四溅,下身早已一片汪洋。那些蜜汁刚流出来就被撞成了白沫,挂在两人的大腿根,色情极了。
魏知珩凑近听清了她的话,低头扫了眼,满坐垫都是喷出来的水和各种体液。是该补补水了,都喷完了。
突然,男人猛地一个加速,挺腰的动作比任何一次都快,都深,龟头一次一次地撞进最深处,几十次地抽插下,文鸢扛不住,夹紧了穴,把男人逼到了极限,险些缴械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