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周尧年的拜墨山、巩柏的听涛山,以及数届云棲听涛苑弟子创立的筑基势力,都获得了多个应试名额。
“记住了。”三位弟子恭敬回应,“我等只参悟了这些秘法,未曾擅自修炼。”
周尧年这是在押题,所提前修炼便不能作数。
“若押中了便是机缘,落选的话,那便是天命了。
入云棲者,便是北荒人上人,但若失败,此生便再无可能筑基。
以尔等年纪,这也是最后一次机会了,自己把握吧。”
“是,我等一定拼尽全力。”三人跪地应和,声音中满是破釜沉舟的决心。
在北荒,筑基之难,人尽皆知。
若无云棲听涛苑的机缘,即便手握筑基丹,成功率也不足三成。
若无筑基丹,更是九死一生,筑基难如登天。
唯有云棲听涛苑,才是北荒当之无愧的最高筑基机缘,无可替代。
筑基丹也只是云棲听涛苑的边角料而已。
与此同时,两仪山。
与此同时,两仪山炎阳峰上,郭德蓉正对六名郭家子弟训话。
她立於峰巔,遥望当年云正闭关之地,长嘆一声:
“当年丹皇便在此处潜心修行,两耳不闻窗外事,不涉千山峡谷之纷爭,那是,唉……”
昔日,许多人对云正有误解,甚至羞辱他是千年王八,龟缩在炎阳峰从不出山。
就算是她也渐渐对云正失望。
数十年过去,方才知道,世间权势皆为虚妄。
伟力归於自身,唯有修为才是根本。
回忆良久,郭德蓉收回思绪,肃然道:
“我两仪山虽得墨潭山厚待,有五个应试名额,却从未有人入选云棲听涛苑。
论悟性,终究不及拜墨山、听涛山那些云棲派嫡系更有经验,你们五人尽力便好。”
“是,山主!”五人叩拜郭德蓉,便准备出发前往墨潭山。
两仪山有墨潭山照拂,这些年资源、功法也不缺。
就算入不了云棲听涛苑,也能谋求筑基丹。
世人都说,距离墨潭山最近的不是墨潭山脚,而是两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