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正与阿牛敘旧多时,临行前留下一枚“清神固金丹”便飘然离去。
这枚最顶级的结丹机缘,令阿牛呼吸都为之一滯。
“爹,您是不是能结丹了?”少年双眼放光地盯著桌上那枚泛著青光的丹药。
阿牛苦笑著摸了摸肩头的印记:“没有坊主首肯,我哪有资格结丹?”
“那人不过筑基后期修为,为何要將这等机缘赠予爹爹?”少年不解。
“呵呵……”阿牛望向窗外,目光悠远:
“当年我还未修炼时,云前辈已是金丹真人。
如今的坊主贺明,当年不过是前辈麾下一员。
那时贺家九位金丹联手想要架空前辈,却被他一剑镇压,还留下了『一剑镇九鹤的名声……“
也不知这么多年过去,前辈是否踏入了元婴之境。”
阿牛说著却摇了摇头,元婴哪有那么容易。
当年云正不过金丹中期,短短五十年,能到金丹后期都算侥倖。
他与贺明不同,贺明可是得了贺家遗留的密藏,坐拥海量资源才侥倖化婴成功。
云正在赤玄皇城一向低调,几次回镇北城搞事情都是偽装了身份前来的。
因此,镇北城少有人知道云正化婴的消息。
次日,云正与舒凡梦开始在坊市暗中调查。
他们以神识扫过各处,很快在一家倒闭的商铺地下发现了一座阴森地窖。
那里悬掛著七具乾尸,每具尸身上都残留著抽离神魂的痕跡。
旁边案几上,整齐摆放著七个魂瓶,瓶身还贴著“丙戌年七月供品”的標籤。
更令人髮指的是,他们在坊市执法堂后院,发现了一座以人骨为基、生魂为引的诡异阵法。
阵眼处赫然悬浮著一面以三十六道生魂炼製的万魂幡。
舒凡梦冷笑道:“这般手段,想必是那贺明所为。
听闻当年在镇北城执法队时,你二人便势同水火。”
反正二人不合,直接干掉也不会有心理负担吧?
“不必在此浪费时间。”云正摆手道:“不如直接追踪贺明,看他近来有何动作。”
秉著不错杀好人的心头,云正觉得再看几日。
当然,他也知道贺明这傢伙是好人的机率不高。
恰在此时,贺明正带著一眾隨从离开坊市。
二人当即暗中尾隨,远远以神识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