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琴酒(bhi)】【前面你会被大哥暗杀的!】【不敢相信小黑是琴酒,那不是说猫吗??那不是说猫吗??我可爱的小猫咪怎么就成这样了?!】【不可能不可能的,真是这样,大哥评论也一样发红包!!大家五一节快乐,出行注意安全,我的休假已经结束了(哭jpg)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就是要作死1个;最不合拍的两个人【四】指尖缠绕发丝,落下的血此刻全部落在底下之人的脸上,异常湿润又黏稠。长发不听话地肆意垂下,在脸上打转的同时,像是囚笼的藤蔓,将人全部罩住,同时又像是张牙舞爪的野兽,就猎物收入囊中。根本不像是吻的吻,硬要来说,这更是撕咬,过分深入,过分占有,过分不正常的同时也激烈地超出界限。浓重的阴影,比起乌云密布的天空更加混乱的阴影盘踞在琴酒的脸上,惯常的甜腥味充斥在口腔黏膜里,疼痛与异样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这绝对是从未有过的体验,浑浊的一切在最后化作纯粹的破坏欲。要毁掉一切自己不能掌控的东西才是正确的。望月慎用手攥紧对方的长发,自己的头皮也在跟着发紧,疼痛也好,快感也罢,混乱也可以,这些都无所谓,这些怎么样都好,最重要的是异物感。口腔内部被探入纠缠的异物感。不是结束与否的问题,而是超过接受距离的不适。他对这种异物感惶恐且不安。脑子里甚至连下一步该怎么做都不知道,身体僵直,在极为浓郁的压迫感里瞳孔扩张,喘息仿佛也被按下了暂停键。尽管如此,唇舌相接处依旧烫得吓人,甜腥的液体被包裹在口腔之内濡湿了一切,粗糙的指腹按在破碎的手腕与血肉里,像是调情,又像是威胁。【我在看什么啊???阿巴阿巴,啊啊啊啊!!!】【我缺那几块钱的吗?快把后面端上来啊!!干嘛一转画面到窗外的乌云上啊?】【草,又涩又血腥,我爱涩涩……】【不会要本垒了吧??不会吧不会吧,官方你做的……好啊!!竖大拇指!】【多谢款待,谢谢做饭,吃饱了!】【男菩萨啊,男菩萨啊,琴酒你倒是撕啊,按在衣领上想扒又不扒的,看的我都着急,让开换我来,阿慎这幅破碎又迷离的样子,妈的幻肢硬了,你不行换我来!!!】【呜呜呜呜,这是什么啊,我裤子呢……我裤子呢……】【不差钱,请务必画下去!】【虽然看不懂,但是有涩涩就有我!!】【人离开了涩涩怎么可能活下去,不过是硬撑罢了!!】【这个红晕哦,我打赌这人铁定是0,也是琴酒只能是1。】【谢谢,我爽了,摸鼻子,不介意再多来一点。】一连串的字幕飞快刷过,在无机质的瞳孔里荡出轻微的涟漪,石子落入水面,久久不能平复,望月慎终于在对异物感的排斥里找回神志,心跳加速,一声快过一声,耳朵里传来血液流动的嗡嗡声,没由来的想要大喘气,喉结忍不住大幅度滚动。逆着光的脸本该看不清楚的,此刻终于能清晰地对上视线,碧色如琉璃般的眼瞳里此刻浑浊不堪,瞳仁的边缘镀上一层漆黑的魅影,可怖的欲望强烈到让望月慎感觉脊背窜过一阵强烈的电流。他完全明白了。这家伙,对于怪异没有任何抗性的普通人,此刻正在经历类似于“机体免疫”的过程。这就好像对于一种病毒没有抗体的正常人,现在为了达成对抗病毒去接种疫苗一样,在这个过程里,人体免疫能力出色的情况下会出现一系列的轻度感染过程。疫苗接种会出现的是发热。而对于怪异而言,就是释放欲望。只是混乱的理智让各种乱七八糟的欲望混杂在了一起,□□,破坏欲,食欲,等等如同浑浊的大染缸,根本无法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