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淮知笑骂着挂了电话,点开链接时,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中午,傅彦清刚走到集团门口,就被傅淮知堵了个正着。
他看了眼手机里周一发来的“老地方等你”,无奈回了句“临时有事”,转头看向倚在车边的人:“有事?”
“吃饭。”傅淮知难得绅士地为他拉开车门,“想吃什么?”
傅彦清没好气地回道:“随便。”
包间里,水晶灯的光落在傅彦清低垂的眼睫上。傅淮知状似随意地提起:“下周有空吗?带你出去玩,广鹿岛你知道吗?我刚才·······”
傅彦清夹菜的手一顿,抬眼干脆道:“不去。”
傅淮知说话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你什么意思?”傅淮知的声音陡然拔高,“我好心……”
“哗——”
红酒泼在脸上的冰凉让傅淮知瞬间噤声。
傅彦清放下空酒杯,语气平淡:“冷静下来再跟我说话。”
傅淮知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眼底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但对上傅彦清毫无波澜的眼神,他突然想起什么,硬生生压下了火气,扯了扯领带,声音发闷:“……随你。”
傅彦清没再说话,低头吃着自己盘子里的食物。
饭后,傅淮知本想送傅彦清回集团,却被他拦住。
“不想回去,你先走吧!我想自己随便走走。”傅彦清说着,已经迈开了步子。
傅淮知立刻跟上:“我陪你。”
“不用。”傅彦清头也不回。
傅淮知却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跟在他身后慢悠悠地走着:“我说了,我陪你。”
傅彦清无奈,索性加快脚步往前走。
两人身形挺拔,容貌出众,走在路上本就惹眼,没一会儿就有个女孩红着脸走到了傅彦清面前,刚想开口打招呼,一直跟在后面几步远的傅淮知突然快步上前,手臂一伸就揽住了傅彦清的腰,下巴微抬看着女孩,语气带着几分轻佻的敌意:“有事?”
那姿态,活像在宣示主权。
女孩被他这一下吓得愣在原地,脸色都白了几分。
傅彦清只觉得一阵恶心,猛地推开傅淮知,转头对女孩歉意道:“不好意思,他闹着玩的。”
傅淮知在一旁挑了挑眉,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傅彦清回头瞪他:“道歉。”
傅淮知从小到大何曾跟人低过头?
刚想发作,视线扫过傅彦清紧绷的侧脸,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认真,心头莫名一动,觉得说句话就当是哄哄他了,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收敛了神色,对着女孩道:“抱歉,刚才态度不好。”说着,干脆地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两万额度的购物卡递过去,“算赔礼。”
女孩连忙摆手:“不用不用。”
傅彦清在一旁温声道:“拿着吧,他除了钱也没有别的了,这是他的一点心意,别让他心里过意不去。”
好说歹说,才让女孩收下了卡。
两人继续往前走,傅彦清却明显又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