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希漫不经心地回了句:“明天星期五不在家吃。”话落,她将西服外套脱下来扔到了沙发上,紧接着掏出手机给全夏打了个电话:“送一套毯子过来,再带点适合恩范穿的衣服。”
全夏正在街边大棚里吃鱼饼汤,听金希说完后她嗯了声,然后狼吞虎咽地将剩下的塞进嘴里结账去办事。
“待会全夏给你送衣服过来,洗漱间在那边。”金希给他指了位置,她还真怕这个‘单纯’孩子在沙发憋一晚上,毕竟不是没有过。
申恩范:“我知道了。”接着他自顾自比了个加油的手势鼓励自己:“我会洗干净的!”
两人取消那层保养协议已经过去了四个月,那一年多的相处时间让金希已经习惯他这幅励志男孩的傻样了。
接下来的事金希就懒得管了,她上楼后坐在电脑面前边看发过来的汉江发展历史,和区位因素对于当地制造业的影响边做了她设想的地皮策划与发展方案。
等做完她站起身伸展了下筋骨去洗澡。
等她洗完澡裹着浴袍出来时,床上多了一个大鼓包。金希将擦头的毛巾随手丢在桌上:“恩范,忘了和你说,我不需要你给我暖床了,你下去睡吧。”
申恩范掀开被子头从里面探了出来:“今天不需要吗?好吧…”闪烁着亮光的眸子瞬间就耷拉下来,整张脸毫不掩饰的表现出来失落。
申恩范整个人从被窝里钻出来,他只穿了件宽大的白衬衫,露出来的关节泛着淡淡的粉,下身在衬衫衣摆的遮掩下隐隐绰绰的看不真切。
在申恩范坐在床边用脚勾拖鞋的空档,隐隐约约间露出银白色的金属反光。
嗯?看到这一幕的金希下意识拍了张。她有些惊讶地问他:“你一直没摘?”为了看得更清楚,金希上前将他的衬衫捞起,看清楚上面的J的刻字后,她没忍住啧啧出声:“我不该说你傻的,你才是狠人。”
申恩范不太理解金希在说什么,他理所当然地回答她:“唔?你说过没你的允许不能摘的。”他睁圆了眼睛,澄净透亮的眼底透着十二分的认真,这对他来说就是圣旨。
金希真情实意感叹了一句:“不包养也这么听话啊,你们公司的售后真好。”话落她没忍住举起手给他点了个赞。
被夸奖了,申恩范脸上浮现薄红:“听话才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虽然不太能懂她的意思,但他将这句话记在心底,等着待会去查查是什么意思。
“真乖,你下去睡吧。”金希夸奖一句。“对了,把衣服穿好,早上会有人过来做早餐。”
申恩范眨眨眼,有些疑惑:“希…现在你会吃早餐了?”
金希回:“我吃不吃是一回事,有没有是另一回事。”
“是我太笨了。”申恩范恍然大悟,原来是他之前没听懂希的话,为什么自己会因为她说不要再做就不做早餐呢…好吧,再来一次他也不敢违背金希的话继续做早餐。
申恩范乖乖的下楼穿好衣服板板正正盖着毯子睡在沙发上,没一会睡着的他姿势就变了,他蜷缩成一团,脸上红扑扑的,睡着前还在为重聚感到幸福。
金希在他走后调出监控看了申恩范在别墅内的动向,发现没什么异常才关上。她重新打开股市的走向,又看了新发过来的债款进展。
——
照旧是清晨的六点,天越来越冷,别墅外笼罩着一层带着寒气的薄雾。
池庭贺从车上下来,熟练的解锁院内外的两层锁走进了别墅。
池庭贺扫了一眼狗笼并没有朴席的存在,他唇角的弧度加深。
今天准备给金希做红豆年糕汤,他提着东西先去厨房将红豆洗净煮好。趁着红豆熟透的时间他开始整理别墅内的卫生。
直到整理到茶几时池庭贺才发现沙发上有人。他的笑意淡了些,眼底闪过危险的暗芒。
他的脚步很稳,慢慢地走到了沙发边,就在他侧头弯腰去看是谁时对方睁开了眼。
申恩范早就被池庭贺的动静吵醒了,他从小到大因为长得漂亮被福利院的其他人排挤欺负,这么多年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从小就养成了有一点风吹草动就被惊醒的毛病。
申恩范认识池庭贺,在以前见到过几次。阔别已久,这个以前没有欺负他的人被他当成了朋友,他坐起身十分十分欣喜地与池庭贺打招呼:“是你啊!好久不见!”
池庭贺不动声色打量了一番他:“嗯,好久不见,你怎么在这。”
“我来找希。”他压低了声音悄悄抱怨了一句:“她好忙啊…”“不过没关系!我可以来找她!”他闻了闻空气中的甜味,回想到金希说过的话。“你呢,你现在是在给希当厨师吗?”
池庭贺露出一抹淡如薄雾的笑意,周身透着儒雅气息:“她和你这么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