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弓会压过那滩沿着鞋底蔓延的白浊,把那层黏稠的液体挤压到脚掌两侧,从黑丝的纤维缝隙里溢出来,在足弓处形成一层滑腻的薄薄液膜。
足跟落下去的时候,鞋底那滩最深最厚的白浊会被挤压得从鞋口边缘溢出来一点点,沿着鞋后跟的弧度往下淌,在那道黑色的漆皮表面画出一道缓慢下坠的白色痕迹。
那只被黑丝包裹的玉足就这样浸泡在一整只鞋子的白浊里。
从足尖到足跟,从足背到足弓,每一寸被黑丝包裹的肌肤都被那滩温热黏稠的液体包裹着。
被彻底浸透了的黑丝不再是若隐若现的黑,而是湿透了之后贴在肌肤上的半透明到,几乎能看见底下那层白嫩肌肤透出来的暖色深灰。
那几根粉嫩的脚趾在黑丝底下蜷缩了一下,大概是被那种温热的滑腻触感吓到了。
然后她会抬起头,用那双丹凤碧眼看向那个始作俑者。
只不过比起愤怒,更多的是羞涩和无奈。
然而这也单纯可能是因为相处的时间还是太少了,只要更多的接触精虫上脑的蓝毛色鬼的话,那么无论做什么都只需要接受就好了。
并且出身实在是太过于优渥的金发美人大概也从来没想过自己居然会经历这样的事情。
说不定足够喜欢的鞋子就被自己喜欢到不行的主人射入了让她羞耻的体液,并且自己也并不反抗的穿着被腥臭的白浊浸透的黑丝,浸泡在邪恶的人渣制造的污浊里。
所以她的脸颊大概会红,毕竟对于金发美人来说,这样的事情还是太羞耻了一点。
至于说那双被白浊浸透的黑丝正贴着她敏感的足底,温热的液体随着她脚趾每一次无意识的蜷缩被挤出细小的泡沫,发出轻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黏腻水声。
唉,只能说过于漂亮的女孩子总是能够充分调动人家似乎有点发达过头的想象力呀。
用时大概不到一秒,千夏我把该看的和不该看的都在这一眼里看完了。
而且不仅仅只是看了,还在脑子里面进行了足够狂乱且丰盛的黑暗妄想。
从那双丹凤碧眼里的威严被精液玷污的瞬间,到粉润的琼鼻被欲望的味道填满的窒息,从那对柔软的丰满被粗粝指节揉捏变形时溢出的白嫩乳肉,到这双被黑丝包裹的玉足浸泡在白浊里的黏腻触感,以及彻底沦陷的金发美人在自己的私人宅邸庭院之中被人渣淫魔肆无忌惮的强暴羞辱,空虚的女体在彻底满足以后散发出的那种诱惑的味道,连带着或许真的意识到说不定会被那个人渣以恐怖肉棒快乐奸杀的情况下,甚至说不定连一般路过的外卖小千都不会放过,至于说无休止的不负责任的被无套中出打桩内射强制排卵受孕以后让胸前的饱满能够分泌生命的乳汁供那个混蛋作为饮料,甚至说不定连可爱的女儿都会在早已经沦陷的妈妈淫乱的教导下一同侍奉亲爱的爸爸的戏码就已经品鉴的太多了……
人家把能想的不能想的全都想了一遍,用时不到一秒哟!
悠千夏取得了这样的好成绩,所以大家也来试试吧!
不得不说这就的确是一位堪称极品的美人,要不然怎么能够触动人家其实颇为挑剔的大脑,我可不是看到什么美少女都会在脑内进行色色妄想的呀,要不然在这个打开方式错误的约会大作战世界里面非得累死不可!
然而也就是在面临富婆天降到人家身边这样的好事以后,对于发出是否要一同玩乐的暧昧邀请,悠千夏不得不含泪拒绝。
然后这位怎么看怎么有钱的漂亮大姐姐就笑了。
只不过不是那种『女人,你居然敢拒绝我』的霸总冷笑,也不是那种『你这小孩真不懂事』的无奈的笑,是那种『啊,被拒绝了呀』的轻松甚至带着一点点觉得有趣的笑。
那抹烈焰般的红唇微微弯起一个弧度,丹凤碧眼里那股与生俱来的从容连晃都没有晃一下。
被拒绝了就被拒绝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大概只是刚好路过,刚好看见两个非常可爱的女孩子在街上无所事事地闲逛,刚好心情不错于是就停下来问了一句要不要一起去玩玩。
被拒绝是意料之中的选项之一。
不是唯一的结果,但也不是不能接受的结果。
所以她只是笑了一下,然后故作哀伤地蹙了蹙眉。
那个表情让千夏我差点当场道歉。
哪怕我知道那不是真的哀伤,是『故作』哀伤。
哪怕人家明知道那是假的,却也依旧不忍心戳穿的悲伤表情。
那双精心描画过的秀眉微微蹙起一个弧度,丹凤碧眼里盛着恍若泪水的光影。
唇角那抹笑意还没有完全收回去,和眉间那点哀伤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让人说不出是心疼还是心痒的复杂味道。
像是一只慵懒的猫被你拒绝了摸头之后,歪着脑袋看了你一眼,眼神里写着『好吧,那我走了哦』,然后你就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所以人家差点当场道歉了哦!
就差一点!
如果不是女王大人就站在旁边,千夏我大概已经开口了。
——对不起,米拉小姐,人家不是那个意思,人家只是今天刚好有事,下次,下次一定!
但人家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