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灵魂已经被那持续不断的快感从身体中顶了出去,留下的只是一具还在诚实反应着快感的雌性肉体罢了。
那位高贵美艳的金发美人,大概正在亲身经历着那种被鸡巴击穿大脑的同时连灵魂也一并击碎,将自己从人?类彻底变成只属于鸡巴的肉?套的可怕过程。
那种近乎濒死的被快感杀?死的状态,就是仿佛连自我意识都被一根粗长灼热的东西一下又一下地顶到粉?碎的极致体验。
从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的能力,只能发出破碎吟叫的小口中,从已经彻底涣散的蓝色眼眸中,从那具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任由那根凶器为所欲为的丰腴肉体中……
千夏我就可以清晰地看到这一切,而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个有些荒唐却又异常贴切的比喻!
米拉小姐此刻的表情和反应,就像是被那根坏蛋鸡巴一下一下地击穿大脑的同时连灵魂也一并击碎了,将自己从一个有着独?立人格的高?贵女性彻底变成了一只只懂得追逐鬼畜鸡?巴的淫?荡肉?套。
那种仿佛连自我意识都被粉碎的感觉,以及近乎死亡却又比死亡更加愉悦的极致的体验……光是在一旁看?着,就让人家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彼此双方都应该尽情享受到快乐的交配或者说性?爱,此刻在我面前上?演的似乎更多是一种将快乐作为处?刑工具的虐?杀!
所以这家伙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难不成是因为人家……咳咳,呃,这家伙不?至?于那么小?气吧!!?
然而说不定都可以算得上是用鸡巴插坏了可怜又可爱的金发美人,但是那个蓝毛强奸魔却似乎还并不满足,毕竟那根勃起的阳具就始终未曾疲软下去。
所以在一番四下张望的巡视以后,已然成为一滩烂泥的米拉小姐就从床上被抱了起来,以一种袒露粉穴的火车便当姿势将她带到了卧室墙角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在那面光洁到几乎占据了整面墙的落地镜中也理所当然映出了两个人的身影:一个是从后方抱住金发美人,而那根沾满了爱液白浆的粗长鸡巴还插在她体内的蓝毛淫魔;另一个则是娇躯发软无力星眸上翻口吐香舌流出香津的金发美妇,她衣衫褴褛的诱人女体上满是精液和汗水。
那面镜子如同一只诚实的眼睛,将这位曾经高贵的金发美人此刻的狼狈和堕落完完整整地呈现在她自己的面前:沾满精痕的面庞、散乱的金发、满是吻痕和指印的雪乳,还有那两人结合处正在流淌的白色泡沫……
没有任何可以逃避的角落,没有任何可以自我安慰的借口,她必须直面自己正在被一个未成年男子高中生干到失?神的事实。
那个淫魔人渣从后方贴着她的耳朵,用一种恶劣的语气在她耳边说着什么。
千夏我因为隔得有些远,所以听不真切,但依据人家对于那个人渣禽兽的企业级理解,无非就是“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高贵的美艳贵妇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之类的嘲讽吧。
虽说这些讽刺不知道算不算尖锐,但却足够的经典或者说俗套的情况下,对于米拉小姐这样的女人来说却似乎起到了相应的效?果。
毕竟从金发的美人那瞬间涨得通红的脸?颊和潮喷到镜面的爱?水来看,那些话的效果显然相当显?着。
更别提从镜中可以看到那根粗长的坏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画面,紫红色的柱身上沾满了被带出的白色泡沫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丝透明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丰腴的肉臀撞得轻轻颤动。
而且被按在镜前的美丽螓首正对着镜面,那双迷离的蓝色眼眸被迫直视着镜中那个被干得不成样子的自己。
来自视觉上最直观的冲击力,恐怕比身体上承受的冲击更加令人难以承受吧。
那位高贵的美艳贵妇大概就是在那一刻,才从灵魂深处接受了自己已经被这根鸡巴彻底征服的事实。
在镜子前又持续了一轮猛烈的冲击之后,那个人渣混蛋终于又将米拉小姐抱回了床上,毕竟哪怕可以说是体力无穷的情况下,火车便当这样的姿势也依旧不太好发力。
尤其是在米拉小姐都已经被干成了一滩没骨头的淫?媚烂?泥的情况下,果然还是在床上才能更好的享?受。
所以鬼畜的淫魔用一种全新的姿势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这一次是让金发的美人侧躺着,将一条腿高高抬起,从侧后方插入。
这种姿势据说可以顶入到更深处的某个敏感点,而从米拉小姐那几乎是瞬间就变得更加高亢的反应来看,恐怕这个说法所言非虚。
在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中,那张原本精致美丽的脸庞上逐渐浮现出了一种近乎崩坏的表情。
迷离的蓝色眼眸此刻已经完全失焦,瞳孔放大,嘴角流着透明的唾液,整张脸上混合了精液泪水和汗水的痕迹,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那种仿佛连灵魂都被那根鸡巴顶穿的表情,让人家在看着的同时也不由得悄?悄地夹?紧了双?腿。
而且在一轮又一轮没有丝毫怜惜的征伐中,米拉小姐的身体开始出现了缺?水的征?兆。
原本丰润的双唇因长时间的张合和喘息而变得有些干涩,就连喉咙也因为持续不断的吟叫和喘息而变得沙?哑。
千夏我可以看到她做出了几次吞?咽的动作,但那空空的喉咙里显然已经没有多少香津可以滋?润了。
她渴望水的表情在那张被欲望冲刷得几乎失去理智的脸上依然清晰可见。
然而那个人渣混蛋却没有打算满足她这种最基本的需?求。
在看到米拉小姐因为干渴而做出的本能反应后,那个淫魔人渣反而露出了一种更加恶劣的表情。
于是他将沾满了两人混合爱液的鸡巴从那紧致的肉穴中抽了出来,然后将那还滴着透明蜜液和白浊混合物的龟头,对准了米拉那张因干渴而微微张开的嘴?唇。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想要水?没有。
但这个,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