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需要妈妈帮忙的笨?拙到女儿自己会在睡不着的夜里偷偷把手伸进被窝的熟?练,这个过程大概用不了几年。
而当女儿的小手揉搓自己的时候,脑子里唯一能想到的画面就是那个从未谋面的叫作爸爸的存在,她的身体在被窝里蜷成虾米,小嘴咬着被角以免被妈妈发现,而牙缝里漏出来的声音只会是爸爸爸爸主人爸爸主?人!
高潮的瞬间唤的不是妈妈,不是自己的名字,是一个甚至还没亲眼见过的男?人。
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但她完全不?知?道。
这还仅仅只是前面,就算是千夏我啊,想到这里的时侯真的需要停下来喘口气,因为后面发生的事情只会更过?分。
因为早就已经扭曲成为娼鬼的妈妈大概会在女儿的洗澡水里混入催熟的药?液,用浸泡过药膏的纱布在女儿胸部和大腿根部做热敷。
甚至可能会在女儿睡着的时候,偷偷把那种据说能让阴道提前发育成主人喜欢形状的可疑凝?胶,用手指一点一点推进女儿尚未成熟的幼嫩肉?缝里。
女人真的就可以说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只要真的寻找到了某种人生的支柱以后,能够想到的东西做到的事情只怕连自己都会感到意外!
所谓为母则刚莫过于此,虽然这个变态娼鬼妈妈刚的方向完全不对就是了!
早早的就已经彻底沦为娼鬼的妈妈,当然不会只满足于调教前面的小?穴。
在她扭曲到无可救药的逻辑里,女儿身上的每一个洞,对,每一个,都是属于主人的财?产。
所以她大概从女儿排便的年纪开始就着手处理后?面了。
定期的灌肠是家常便饭,不是出于卫生,而是为了让那小小的后穴随时保持主人可以插入的状?态。
灌肠器推进去的时候女儿大概会哭,肚子里翻江倒海的胀痛对于一个发育中的小女孩来说无疑是折磨,但妈妈会一边揉着女儿的肚子一边下达哭可以,但要记得说谢谢妈妈帮我把爸爸的玩具洗干净这样早已习惯的扭曲指?令。
等灌肠的流程变成了像刷牙一样自然的日常,等女儿不用提醒就能在灌完肠之后自己用涂了媚药的软膏涂抹后?庭,只为了确保那里的嫩肉随时保持着充血敏感的状态,那么这一部分的调?教也就完成了。
——前面的小穴万一哪天不能用,经期受伤或者主人就是想换口味,那么后面就必须无?缝顶上。
而这一切的逻辑却可疑说简单到令人毛骨悚然!
——毕竟一个合格的?母犬不会让主人有一秒钟的不?便。
于是到了一定的年纪,大概也就是█岁上下吧,女儿的身体已经是一具被调教完整而且还有人精心维护,可以说是从头到脚都标注着属于爸爸主人的活体财?产了。
而最扭?曲的是,她自己对此一?无?所?知。
她的眼睛或许还没见过那个蓝毛人渣长什么样,但她的鼻子已经能在任何气味中捕捉到属于爸爸的腥膻味?道。
她的舌头早在断奶之前就记住了精液的黏稠度和咸腥味,以至于将来真正含住那根鸡巴的时候,味蕾大概会传递一种诡异的终于又吃到了的安?心?感。
她的手指从一开始学自慰就是按照取悦主人的角度和节奏来训练的,她以为这就是女孩子正常的触碰自己的方?式。
她被灌肠的次数大概比同龄人吃冰淇淋的次数还要多,但她觉得这是每个女孩都要做的健?康?管?理。
虽然没有锁?链,也没有囚?笼,但是那个不知何时已然沦为娼鬼的妈妈用十年时间,给自己的女儿造了一座世界上用习以为常砌成的精密牢?笼。
而那个蓝毛人渣鸡巴的形状就是这座牢笼唯一的建设图?纸!
千夏我想到这里,突然觉得嘴唇有点?干,而且怎么都舔?不?湿。
所以可可爱爱的女儿在平时的睡梦中大概会皱着眉小声地哼唧,小短腿不自觉地夹?紧。
而坏蛋妈妈会俯下身去,在女儿耳边用最柔软的声音说乖,忍一忍,这是为了让主人以后用起来舒?服。
这个女人疯了吗?或许在彻底的向那个男人,准确来说应该是向那根鸡巴屈服的那一刻,坏蛋妈妈大概就已经彻底疯了。
然而或许更疯狂的却是,在坏蛋妈妈的认知系统里,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爱。
无论是对女?儿的爱,还是对主?人的爱。
这两者在她扭曲的心灵里已经彻底缝合在一起,连一条缝都找不到了。
于是当那女儿长到一定的年纪。
也许是在她第一次来潮前后,也许更早,反正就是当女儿的年纪慢慢接近那个可以侍奉的门槛时,妈妈的教学大概就会进入实?操阶段。
她会把女儿叫到房间里,让女儿跪在自己身边,然后母女俩一同跪在那个蓝毛人渣的面前。
那位曾经高贵的金发美人,大概就会亲手将自己年幼的女儿送到那个人渣的床上,教导她如何用那张稚嫩的小嘴含住那根曾经征服过母亲,并且也即将征服自己的粗长鸡巴。
妈妈会先做示?范,用那张曾经在社交名流场合优雅微笑的烈焰红唇含住鸡巴的龟头,用舌尖沿着马眼慢慢画圈然后一寸一寸吞进去,直到喉咙发出那种痉?挛的吞?咽声。
整个过程她会故意做得很慢,像在演示一套精密的茶道步骤。
做完之后她会转过头来,嘴角残留着涎水和精液混合的拉丝,用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的语气说什么看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