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金发美人大概就在那个人渣面前缓缓地跪?了下去。
那双包裹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玉腿弯曲的弧度,丰腴成熟的胴体在膝盖着地的瞬间带起的轻微颤晃,饱满的臀部在跪姿下压在脚跟上形成的流畅曲线……这美好的一切在千夏我的视角中,形成了一幅既美丽又让人心头一紧的画面。
毕竟,一个高贵的美艳熟女,一个平日里恐怕连弯腰都不需要自己动手的养尊处优的存在,此刻却心甘情愿地跪在了一个未成年男子高中生的面前。
这其中的身份落差和背德意味,光是看着就让人家的心口涌起一阵奇异的悸?动及兴?奋的感?觉。
只不过那个鬼畜淫魔是不会有什么受宠若惊的表现的。
倒不如说他大概只会用那种居高临下的,仿佛在审视一件刚刚到手的猎物的目光,俯视着跪在面前的性感金发美人。
那根藏在裤裆里的坏东西,恐怕早就在偷窥了人家的百合贴贴许久之后硬得发痛了,以至于早已经在裤裆处顶起一个相当惹眼的轮廓。
当那个鬼畜淫魔被束缚囚禁在内裤里不知多久的坏蛋鸡巴,被金发美人的纤纤玉手温柔释放出来的瞬间,恐怕就会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冲动展现着自己的存在。
那动作与其说是释放后的自然反应,倒不如说更像是这头被解放的凶兽在耀武扬威地舒展着自己狰狞的身姿。
青筋虬结的柱身以及如同婴儿拳头般大小的紫红色龟头,还有那因为兴奋而微微翕张的马眼,每一样都散发着一种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摧毁女性理智而生的神铸淫器。
然而那根坏东西在被解放出来以后,不仅没有对将它从闷热拘束中解救出来的金发美人表现出丝毫感激,反而恩将仇报地带着一种仿佛在惩罚什么猎物般的恶意,狠狠地抽打在了那张粉润的脸颊之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卧室中格外清晰,米拉小姐那如同带着绯樱色泽的美丽面颊上,就留下了一道属于那根忘恩负义的坏东西的污秽痕迹。
并且在喷香的面颊上留下的那股味道恐怕也绝对不会是什么好闻的东西,那种混合了汗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浓郁气息,恐怕会随着那一记抽打直接钻入金发美人的鼻腔中,让她在视觉上被玷污的同时,嗅觉上也被迫接收着那属于野蛮的雄性气味。
千夏我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对米拉小姐的心?疼。
明明是她将那根坏东西从闷热的牢笼中释放出来的,也是她那样温柔顺从地跪在地上,准备用自己的小嘴去侍奉那根凶器的,结果换来的却是这样恩将仇报的对?待。
那根坏东西不但不知道感恩,反而在刚刚获得自由的那一刻就迫不及待地在救命恩人的脸颊上留下自己那肮脏的味道,仿佛在宣示着什么领地主?权一般。
——果然是一根恩将仇报的白眼狼鸡?巴!
千夏我在心中这样想着。
那种完全被欲望支配的完全不懂得感恩和温柔的邪恶肉棒,就只会在得到释放以后变本加厉地欺辱那些对它温柔以待的女性罢了。
鸡巴都是这样的坏东西的话,那么它的主人恐怕就更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毕竟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狗,有什么样的淫魔人渣就会长出什么样的坏蛋鸡巴,这一点恐怕是毋庸置疑的。
千夏我一边在心中这样做出这样理性客观的公正评价,一边却又忍不住继续偷瞄着那正在发生的画面!
那根被定义为忘恩负义的坏东西的东西,此刻正在米拉小姐那绯红的脸颊上继续磨蹭着,晶莹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将带着绯樱色泽的粉嫩肌肤染上了属于那家伙一层又一层的污秽印记。
而米拉小姐呢?
她只是微微侧着脸,任由那根坏东西在自己的脸颊上作威作福,那双蓝色的眼眸中甚至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纵容!
就仿佛在说没关?系,坏?一点也没关系,我就喜欢这样坏?的。
这样的反应让千夏我不由得在心中叹了口气。
好吧,人家在这里心疼她,她自己倒是享?受得很呢。
哼?~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坏鸡巴的主人固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会用自己那张娇艳欲滴的性感粉靥主动去迎接坏鸡巴的女人,恐怕也没好到哪里去呢!
而跪在他面前的米拉小姐就似乎沉溺在一种被可恶的坏蛋鸡巴催眠的同时,还被属于雄性的邪恶气息玷污的可悲境地里面,但本人却似乎完全没有觉察到自己的淫荡,甚至还有一种乐在其中的感受。
涂着精致红唇的檀口微微张开,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毕竟尺寸确实是有些夸张了,迟疑着思考自己的小嘴能否容纳下这样的庞然大物,但恐怕更多还是有着一种隐秘的期待。
毕竟对于一位空虚了太久太久的寂寞人妻来说,越是这样超出常理的凶器,反而越是能够勾起她内心深处的渴望。
如果说起初肉棒的恩将仇报还属于是一种本能的巧合的话,那么当感受到了龟头摩擦柔软的面颊生出的快乐感觉以后,那个淫魔就开始用那根完全不符合他年龄的粗长鸡巴不紧不慢地轻轻抽打在米拉小姐那粉润的脸颊上。
紫红的凶恶龟头划过肌肤时留下道道湿亮的痕迹,与金发美人粉嫩脸颊上因羞耻而泛起的绯红交?织在一起。
一次,两次,三次那啪啪的轻响在安静的卧室中格外清晰,每一次抽打都会让米拉小姐的脸颊微微偏向一侧,却又在下一记抽打之前主动地将脸转回来,仿佛在无声地表达着自己的顺?从和接?纳。
以至于那粉润的脸颊上很快就开始浮现出几道淡淡的红?痕。
那是被那根坏东西反复抽打后留下的印记像是某种隐晦的烙?印,宣告着这张美丽的脸庞已经属于那根鸡巴的所有者了。
而且说不定那根肉棒的柱身上还会沾上米拉小姐那鲜艳红唇留下的火辣唇?印。
那种画面实在是太过淫靡了,高贵优雅的口红印记印在那根刚刚还在抽打自己脸颊的丑陋鸡巴上,仿佛是在用自己最精致的妆容去装点那最粗鄙的器官。
人家光是想象一下这种错位感脸颊就已经开始发?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