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吧?那就是个淫娃荡妇,没有得到满足,是绝对不可能放过谢世子的……”
“的确没有看到云黎县主的马车离开永宁侯府……”
承平大长公主心里面紧紧绷住的一根琴弦,骤然断裂,心里面有什么轰然倒塌。
她猛然回头,厉声吩咐:“掉头,回公主府!”
一众随从都不知所措,可是公主的命令,没有人不敢遵从。
华丽而巨大的车辇在长街上艰难的调了个头,往公主府的方向而去。
承平大长公主沉声吩咐身边的嬷嬷:“你立刻带着人,快马加鞭赶回去,看看云黎在不在家。”
心腹嬷嬷连忙答应。
回府的这一路上,承平大长公主脸黑如墨,心沉如水。
一个母亲,但凡没有到最后的绝境,都不会放弃自己的孩子。
她在心里面给女儿留了最后一个机会,如果她回去,云黎县主在家,那么今日的事情既往不咎,她还会想方设法的替她挽回。
可她注定是要失望的。
车辇无论再慢,也终于有到的时候。
当马车停在了长公主府门外时,刚刚吩咐的婆子迎了上来,小心翼翼的禀报:“回公主,县主还没有回来,奴婢问过了跟随县主的人,她今日的确是去了永宁侯府……”
承平大长公主坐在马车里面,久久没有言语。
她眼睛里的光芒,一点点的熄灭了。
沉寂的如同天边最后一抹沉入山巅的云霞,最终成为黑暗。
就当一众丫鬟嬷嬷们以为她要发怒惩罚人的时候,却听承平大长公主缓缓的开口了:“薛嬷嬷,常嬷嬷,你们两个人亲自去永宁侯府,把她带回来吧,也不必来见我。”
说完,疲惫不堪的下了马车,步履艰难的往府里走去。
一众心腹嬷嬷们瞧着她的背影,有一种自家主子瞬间苍老了数十岁的感觉。
一个如此要强的女人,结果却生了这么一个愚蠢白痴的女儿,有此结果,几乎是必然。
永宁侯府之中。
当云黎县主被人从温柔乡里面推醒的时候,还在破口大骂:“哪个不要脸的敢动本县主?又是想要勾引谢郎的贱婢么?”
薛嬷嬷一脸无语:“县主,是长公主命令奴婢来接您回府的。”
云黎县主一听到母亲的名号,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赤裸的躺在谢宁远的床榻上,浑身上下都是他制造出来的密密麻麻的痕迹,一看就知道经历过了怎样激烈的情事,一向只知道享受而不在意后果的她,脸上终于露出了一副羞赧之色来。
只不过她不会责备自己,反而将怒火冲着薛嬷嬷去了。
“薛嬷嬷!你进来也不敲个门!你今日在这儿看到的,听到的事情,都不允许往外说,知道了么?”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