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虐警花——这四个字在他脑海中从未如此清晰、如此刺激地具象化。
一股混杂着报复快感、扭曲兴奋和莫名酸涩的热流直冲下腹,让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再次胀得发痛,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鳄鱼对林雪“顺从”的表现非常满意,尤其是那被踩着脸还能发出的淫叫,极大地满足了他变态的控制欲。
然而,常年被毒品侵蚀掏空的身体,终究是个空架子。
仅仅几分钟疯狂的冲刺后,他那看似凶狠的撞击就变得后继乏力,动作开始变形、发飘。
“啊……哦……老子……老子要射了……臭婊子……都……都给你了!”鳄鱼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最后奋力挺动了几下腰身,全身一阵剧烈的痉挛,将一股股灼热的精液悉数射在了安全套里。
随即,他像一滩烂泥般颓然地从林雪身上滚落,倒在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写满了不甘和虚脱后的萎靡。
“妈的……没……没劲儿了……”鳄鱼懊恼地骂了一句,眼神浑浊地看向墙角眼睛发红、明显已经亢奋到极点的张彪,喘着气命令道:“彪子……这婊子……是真够劲儿……老子……老子歇会儿……别让她闲着……你……你过来……喂饱她!”
张彪早已被刚才那刺激到极点的画面点燃了全身的欲火,哪里还需要催促?
他低吼一声,像一头饿极了的野兽般扑到床上。
林雪刚艰难地从鳄鱼的脚下和压制中挣脱出来,还没来得及喘匀气,就被张彪粗鲁地翻转过来,正面朝上。
那对雪白饱满、被捏得微微发红的乳房随着身体的翻转剧烈地颤动了一下,晃得张彪眼睛发直。
他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看林雪的眼睛,挺起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那被鳄鱼蹂躏得有些红肿的穴口,腰身一沉,顺畅无比地一插到底!
“嗯……”林雪发出一声闷哼。
被张彪插入的感觉,竟然奇异地带来了一丝……安全感?
至少,张彪不会像鳄鱼那样毫无底线地践踏她的尊严。
但这场戏远未结束!
她立刻收敛心神,脸上再次堆起妖媚入骨的笑容,主动伸出双臂紧紧抱住张彪强壮的身体,雪白修长的双腿也死死缠住他的腰,整个身体如同藤蔓般贴了上去,嘴里发出急促的、仿佛急不可耐的呻吟:“彪哥……快……人家里面好痒……用力……再用力点干我……”
两人因为之前多次的交合,身体早已形成了一种扭曲的默契。
此刻在鳄鱼面前,他们上演了一场远比刚才鳄鱼单方面施暴更为激烈、更为“投入”的春宫大戏。
肉体撞击声、床板呻吟声、女人高亢的浪叫声混杂在一起,充满了整个破屋。
鳄鱼一开始还饶有兴致地看着,但看着看着,那股因为自己不行而提前退场的憋屈感越来越强烈。
他费尽心机才把这尤物搞上床,结果自己没尽兴,只能眼睁睁看着张彪在那里大快朵颐?
这他妈太不值了!
一股无名火在他心头越烧越旺,看张彪那卖力的样子和林雪那放浪的迎合,更是觉得刺眼无比。
他烦躁地移开目光,下意识地扫视着这间破败的屋子。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墙壁高处一个不起眼的小洞——那是之前黄毛偷窥时留下的。洞口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鳄鱼浑浊的眼睛眯了起来,药劲儿未退的头脑里闪过一丝警惕。
他不再看床上那对“忘我痴缠”的男女,悄无声息地站起身,像一只阴险的鬣狗,轻手轻脚地挪到门边。
突然!
他猛地一把拉开房门!
门外,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踮着脚尖,脸几乎贴在那个小洞上,看得如痴如醉。
“小兔崽子!你他妈找死!”鳄鱼眼中凶光暴射,怒骂一声,闪电般出手,一把揪住此人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粗暴地拽进了屋内,然后“砰”地一声狠狠摔上了门!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如同按下了暂停键!
床上激烈交合的两人动作瞬间停滞!
张彪猛地回头,脸上满是惊愕。
林雪循声望去,当看清那个被摔在地上、惊慌失措、满脸通红的少年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被抓进来的,居然是阿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