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律师愣了下,本来以为会被吓得失魂落魄的。
“他的意思是,工作都要丢了,还你个逑毛啊。”余罪严肃地讲了句粗话
律师脸色一寒,很严肃地斥着:“粗俗”
余罪和鼠标相视一眼,一个看左,一个看右,看看没有会客的房间没有监控,然后两人像准备走一般,鼠标道:“回去告诉你的委托人,车损我们可以赔偿,但玩人我们就不能接受了……想坑死我,你他妈等着。”
“很粗俗,很无知。”律师斥道,不屑地看了眼。
余罪却是很正色地勾勾手指道:“张律师,我有一句肺腑之言要告诉你,我们不针对你,其实是……”
随着余罪严肃的勾手指动作,律师下意识地起身,以为这位小伙识相,却不料他站起来在余罪面前时,余罪和鼠标心有灵犀,齐齐一声:
“呸”
两口唾沫吐了律师一脸一嘴,律师啊地一声喊上了。
“这才是粗俗。”余罪得意洋洋奸笑着,扭头就走。
鼠标走到门口,回头看擦脸的律师,他道着:“想告我们,不能擦,那是证据。”
“你们你们你们等着,有你们哭的时候粗俗,流氓,土匪……”律师气急败坏地骂着,不过不敢追出来。
“看看,你们这儿人什么素质?”余罪义正言辞的喝斥着,店员们被律师的气急败坏乱嚷乱骂搞得好不迷懵。
“真粗俗。”鼠标撇着嘴,给了可怜的律师一个形象的评价。
两人勾肩搭背,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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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这次是我捅的娄子……被撞了一跤,一急就胡来上了。”
“都这份上了,说这有什么意思……”
“哎,余儿,你说这叫不叫报应啊?”
“什么报应?”
“我在治安上捞了俩钱,然后你在乡下,捞了不少再然后咱们一起,出事了,尼马得连本带利吐出来,还不够。”
“滚蛋”
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说这种黑色幽默,也难得两人的神经大条了,反正吧想想,就他妈几十万,赔就赔了,大不了从头再来,有机会再翻身吧。
两说得哎声叹气,不时看着身后那座豪华而光鲜的建筑,财富堆积起来的地方,给予普通人的,只能是一种压迫性的感觉,不管你做什么,都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是啊,人家都没把他们当人看,从九点多到,一直等到快中午,才有一辆大众系列的车驶进院子,一位三十年许的男子进了大厅,不一会儿又出来了,店员向他们俩招招手,两人走到近前,店员一指:“就他们俩。”
“哦,见过你。”律师指着余罪道。
“哦,监控上也见过你。”律师又指指鼠标道。
两人有点糗,律师道着:“来吧,会客室说话吧,首先的转达栗女士对你们主动协商的态度表示欢迎……二位怎么称呼,谁是余罪。”
“我。”余罪道。
“另一位就是严先生了,在监控上看,那一桶漆是你扔的……主要责任在你。”律师道,鼠标已经有气无力了,点点头道:“啊,这个不用强调,我这体型别人也扮不了。”
“余先生,你也是有责任的……你在抓人的时候,毁坏了两条车窗格栅……详细的细节我就不多讲了,两位有这个主动协商的态度,那就很好。”律师进了会客室,坐下了,余罪和鼠标拉着椅子,一右一左坐在桌前。
余罪开口了,直道着:“张律师,是这样一个情况,我们在追一起抢劫案子,这儿的车间工人候波有重嫌疑,抓捕中出了点小纰漏……我不是推卸责任,我是讲啊,毕竟是公事,能不能手下留情点,您应该知道我们的收入水平。
“是啊,那一辆车,我们两辈子也买不起啊……少赔点,在我们承受范围内。”鼠标道。
“这个啊……可能不是赔车损的问题了。”律师道,一听这话吓得鼠标和余罪激灵一下,律师慢条斯理地掏着包,排着几张照片,那是昨天给糟塌的几辆,某辆窗格凹了,可以修复、某辆溅了不少漆,可以修复到关键那辆,车顶凹陷的车时,他手指重重一点道:“这个理论上可以修复,但是以厂家的严谨作风,要求我们把车发回去,更换车顶整个一块,而且这种金属漆,国内也做不了……所以呢。”
“修修就成了吧,至于这样么?”鼠标愕然了,一听律师话里有话,知道下刀要宰得狠了。
“这是辆新车,难道您购车的时候,能接受这样一辆,没有启封就上修理台的?”律师反问道。
“那您是什么意思?”余罪问。
“来之前我和栗女士,我的委托人通过话,不瞒两位讲,我正在准备起诉材料,出于息事宁人的考虑吧,我们也给出一个解决方式。”律师慢条斯理道
“直接说。”余罪道。